?”
汤姆一愣,他还真没想过。
午饭时分,一锅燉肉香气扑鼻。
汤姆搅著锅里翻滚的肉块,问扎克:“新牧场,起个什么名字好?”
扎克正跟餐盘里的燉肉较劲,头也不抬:“我看別的牧场都用姓,就叫达顿牧场吧?”
说话间,他的眼睛还粘在铁锅上。
这燉肉对荒野里顛簸了半年的拓荒者来说,简直是天堂美味。
就算有野牛,也不能天天吃鲜肉。
“达顿牧场?”汤姆皱眉,“太普通!得特別点儿。”
两人边聊边吃,一锅燉肉很快见了底。
阳光透过蒙著油脂羊皮纸的窗户,懒洋洋地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
两人吃饱喝足,眼皮开始打架。
“嘶——!”
一声尖锐的马嘶骤然撕裂寧静!
汤姆瞬间弹起,腰间的左轮已然在手,人已躥出屋外!
扎克紧隨其后。
刚衝出房门,就见开阔的草场上,两匹高头骏马正撒丫子狂奔!
雪女跑得疯是少见,可泥鰍那架势简直要上天,又蹦又跳。
汤姆心里咯噔一下,目光闪电般扫向廊檐下那几个宝贝酒桶!
其中一个威士忌酒桶上,赫然印著一个清晰又凌乱的大马蹄印!
罪魁祸首是谁,还用猜!
“泥鰍——!!!”汤姆的怒吼炸雷般响彻牧场。
正撒欢的泥鰍猛地剎住,歪著大脑袋,一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烁著“我啥也不知道”的“精明”。
它仿佛瞬间读懂了汤姆的怒火。
下一秒,这狡猾的傢伙“噗通”一声躺倒在地,就地打滚!
嘴里还“嘶嘶”叫唤,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汤姆:“……”
“噗嗤!”扎克实在没憋住,猛地背过身去,肩膀直抖。
汤姆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行了,想笑就笑,別憋死!”
“哈哈哈哈哈哈——!”扎克粗嘎的笑声再也收不住,和汤姆的余怒未消混在一起,撞在木墙上,飘向蒙大拿湛蓝的天空。
黄昏时分,牧场屋顶炊烟裊裊。
厨房里,三个大铁锅在炉火上呼呼冒著热气。
而远处,一队人马正缓缓逼近牧场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