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恆易不太能看得懂这紫色符籙上的內容,但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o
下一刻,丹阳解释道:“这紫色符籙上的咒文,是聚阴为水,將那些孩子的肉身魂魄镇压,同时消耗他们的寿元、命格、气运,给某些人提供助力,也就是当做垫脚石,让其节节高升!
而所有业报都由一人承担,就是在水上的红衫仔。这就是为什么红衫仔才死了二三十年,却如此凶悍的原因。”
之后陈恆易也提起了初次试探时的逆五行阵,他眯起眼睛:“除了那些该死的骗子,还有一个邪修为虎作倀,这个王八蛋,也別想跑!”
丹阳还在继续研究符籙,突然眉头一挑,轻咦道:“不对,我好像看过这个手笔。”
陈恆易一听,不敢出声,怕影响丹阳回忆。
过了几分钟,丹阳开口道:“十几年前,我跟著师傅修行时,曾碰到一个险些走向邪路的道士。”
隨后,丹阳向陈恆易简单讲述了一个改邪归正的小故事。
期间他和对方接触过,对其画符手法有些印象,如今再次看到熟悉的痕跡。
丹阳继续道:“不过我看上面的笔记不像是三十年前的,倒像是最近几年的痕跡,这时间有点对不上。”
陈恆易突然插嘴:“万一那个邪道跟某些人一直保持联繫,时不时来补上呢?”
丹阳一听也是。当陈恆易问起姓名时,丹阳道:“我们都叫他阿九。”说著嘆了口气,“希望不是他。”
阿九?陈恆易记下这个名字,隨后走到医院楼梯间,拿出大哥大给李侦探打了个电话,有了名字就好找很多,不至於大海捞针。
二人继续在產房外等待,两个小时后,產房门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对眾人说:“大人没事,但很遗憾————”
此话一出,阿强顿时长出一口气,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寧愿再努力努力,也不想看到一个被鬼祸害过的孩子。
如果还活著,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去看待。
陈恆易走上前问道:“孩子呢?能不能让我看上一眼?”
护士反问:“请问您是孕妇的什么人?”
阿强重新打起精神与护士交涉,得知阿强的身份后,护士没有为难,毕竟只是看一眼。
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兰被推入病房,阿强前去看护。
陈恆易跟丹阳走进產房,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肌肤毫无血色的死胎。
这婴儿已完全发育,但没有呼吸。
丹阳掐指算了算,微微嘆气:“这样也好,不用来世间受苦受难。”
两天后,中环大厦装修完成,由丹阳法师亲自指导,风格浑然一变。
一个晚宴在中环大厦展开,一楼大厅里,陈恆易宴请所有员工。
而在顶层,他邀请了一些人—一些有钱人。
晚宴上,山珍海味罗列,灯光璀璨。
——
顶层这里拼成了一个大圆桌,圆桌上坐著十一个人,其中六人皆是有名的富商,同时也是之前持有中环大厦股份之人。
另外五人坐成一排,脸上带著神秘的笑,紧盯著其他人。
六人之中有一人隱约为首,他哼笑一声,道:“这大厦的陈老板,没想到这么大方,给我们每个人都包了一百万的红包,真是钱多的没地花呀。”
坐在其身旁一个面圆方阔、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也笑眯眯地道:“黄大哥,你说这姓陈的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號人物。”
“谁知道呢。”
这姓黄的大哥便是六人之中的领头羊,名唤黄天养。
黄天养冷哼一声,扫视周围后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打著什么主意,这么大个房子,就请我们兄弟六人吃饭,现在人也不见一个,难道他是察觉到了什么,想吃我们?”
另外有人打趣道:“大哥,既然你都猜到了,怎么还过来?”
黄天养拍了拍腰间鼓鼓的部位,那是一把枪,他道:“老七他们不想来,但这陈老板既然这么大方,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此话一出,眾人也皆是笑著打趣,毕竟他们虽然有钱,但一百万来吃顿晚饭也不算亏,谁会嫌钱多呢?
並且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这些人谈笑著,这时,陈恆易突然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门,砰的一声,大门就紧紧关上。
眾人一惊,陈恆易目光扫视那六人,以及在一旁隨时等待著的五鬼。
眾人没有说话,陈恆易则是拿出一张报纸,上面赫然就是1953年的一个大新闻,说的就是中环大厦的前身原本是个骗子大本营,许多孩童被虐杀。
他拿出这张报纸后,眾人脸色一冷。
陈恆易紧接著开口道:“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