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政策当初是为了给家长减负,可现在却成了明码標价的付费服务,这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一些家长的负担。
当然,我知道让老师们无偿加班也不合適。
但咱们能不能把这部分钱改为政府財政支出,不能让义务教育变了味。”周泽川说著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一个学生一学期大约需要多少钱?”赵安邦问道。
“目前没有全国统一的標准,主要由各省市根据地方发展水平自行制定指导价格,但一学期基本上不会超过1000元。
以我国的財政情况,完全能够负担的起。”周泽川认为,財政资金与其被某些贪官贪腐,还不如干点民生实事。
“安邦,民生无小事,泽川说的不无道理,我觉得你们可以去各地调研调研,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裴一弘附和道。
“我知道了。”说话间,裴煒回来了。
“赵主任、周局,您二位也来了。”裴煒急忙上前打招呼,他今后的仕途就得靠这两人帮忙了,尤其是周泽川。
“来找裴老聊聊。”周泽川笑著回应道。
问过好之后,裴煒又把目光看向父亲裴一弘,似乎在询问您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
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心声,裴一弘直接开口道:“泽川调研发现了教育系统的一些问题,他的身份不適合点出来,想让你站出来。”
“什么问题?”裴煒好奇的问道。
周泽川接过话茬,简要敘述了留学生的问题,並將报告他。
裴煒好奇的接了过去,然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周局,您调研了全部的本科院校?”裴煒言语之中流露出诧异之情。
“是的,不过这些都是同学们帮忙调查的,並没有花多大功夫。”周泽川笑著回应了一句,接著开始等待裴煒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