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截至目前,还有3家企业尚未补缴,合计是21.56亿元。
其他公司已全部补缴齐了,除去上缴中省財政的资金,咱们帐上目前还有85.72亿元。”財政局局长侯煒匯报说。
周泽川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说一说都有哪些公司未补缴?”
侯煒將手中的文件递给周泽川,接著回答了他的问题:“天辰集团、惠龙集团以及恆驰集团。
天辰集团,董事长李天乐,此人於中福集团走的很近,中福集团的很多项目都是天辰做得。
惠龙集团,董事长赵瑞龙,是咱们汉东省老书记赵立春的公子。
恆驰集团,您也知道,老板徐爱舞,全国数一数二的地產集团。”
“一个个的来头都很大嘛,不过这不是他们不补缴地钱的原因,传话出去,三天后若还是不补缴,將派遣审计、税务进入上述三家公司。”周泽川淡淡的说道。
侯煒低声提醒道:“周书记,这三家公司的背景都很深,咱们是不是在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咱们政府行政一定要一视同仁,別管他们背后站的是谁,都必须补缴。”周泽川不容置疑的说道。
周泽川心里其实巴不得这三家公司不补缴呢,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去调查这三家公司了。
若是调查出来点什么,不知道沙瑞金等人会一视同仁还是区別对待。
事实上这三家公司还数赵瑞龙的惠龙公司单纯,另外两家涉及的问题就更大了,而且背景也更深。
其中天辰集团表面上背后之人是中福集团,但实际控制人却是钟家,恆驰集团背后的股东更加的复杂。
“是,我这就去通知。”侯煒连忙应道。
待侯煒离开后,周泽川拿起电话拨通了孙连成的號码,要他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周书记,您找我?”孙连成恭敬的说道。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越来越佩服周泽川了,受此影响,他自身的工作的积极性也增强了不少。
周泽川嘴角微扬,满意的说道:“嗯,这一波追查,咱们帐上多了近百亿,就这么放著也不是个事,钱还是要动起来。”
孙连成闻言,心中一动,赶忙问道:“您想要投资?”
周泽川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投资,投资的事不能急,否则容易栽跟头。
我想让你牵头,找家公司研发一款政务服务平台app,將那些非必要线下办理的业务也能在网上办理,这样可以大大减轻群眾和工作人员的负担。
还有,这款app要將政府各个部门能线上办理的业务全部包含进去。”
周泽川之所以选择孙连成来负责这个项目,就是因为他在得罪了沙瑞金和李达康之后还能到少年宫带孩子们。
他但凡有一点不乾净,就绝对不敢和李达康拍桌子。
“好的,周书记。”孙连成急忙答应下来。
“另外,从找几家第三方的审计公司,对咱们政府各单位五年来的帐务以及政府歷年欠款进行一次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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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过程中该反贪的反贪,该还帐的还帐。”周泽川想了想道。
孙连成急忙回应道:“早该这么干了,我听一些小老板反映,有因为政府欠款导致经营不下去的情况。”
“嗯,我估计这波审计会查出来一大片人,可能还会有人鋌而走险,让程度保护好审计人员,另外通知纪检、反贪做好准备。”周泽川才不管谁是谁的人,查出来就处理。
“是,周书记。”孙连成急忙答应下来。
就在周泽川和孙连成討论的时候,赵瑞龙姐弟也到了山水集团。
三天前他接到父亲赵立春的电话,专程回了一趟京城,他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父亲。
“爸,这么急著叫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赵瑞龙疑惑的问道。
赵立春严肃的说道:“儘快把从汉东油气集团钱以投资的名义还回去。”
赵瑞龙急切的说道:“爸,这是为何,近三十亿呢!”
赵立春没好气的说道:“命都没了,留著钱给谁?”
边上赵小惠插话道:“瑞龙,沙瑞金去汉东的目的就是对付咱爸,而他的突破口就是你,咱家一旦倒塌,不止是三十亿,所有的钱都会充公,公司也会被姓沙的拿走。”
“不是,咱们不是已经高升了吗?怎么还搞政治清算?”赵瑞龙不服气的说道。
赵立春嘆口气道:“是我不甘心退居二线,和钟正国竞爭,他以汉东省委书记一职拉上了沙瑞金的岳父强永春。
钟家和强家在检察和纪检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