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秋蝉、王僧、项羽,三人异口同声。
夏秋蝉耸了耸肩,一副“你们不懂欣赏”的表情。
“项羽!”秋蝉看向那个沉默的霸王,“你那边怎么样?”
项羽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他向前一步,方天画戟遥遥指向柏灵鹿的黑水晶舰队,又指向那无穷无尽的泰伦虫潮,最后,甚至指了指天上那个看戏的夏秋蝉。
他的声音,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却又蕴含著足以焚尽诸天的怒火。
“主公,给我八百亲卫,一日之內,必破此敌阵,斩其旗舰!”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疯狂之色更甚。
“主公,给我三百死士,半日之內,定能屠尽这亿万虫潮,杀其巢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股冲天的豪气所震慑。
然而,这还没完。
项羽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秋蝉的身上,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忠诚与信任。
“主公,给我一百袍泽,一个时辰,我便將那所谓的人材乐园,连根拔起!”
他缓缓收回画戟,最后,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清晰得让整个宇宙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主公,若只我一人……”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我把这些创造了我们,又想毁灭我们的狗屁神明,连同那些入侵这个世界的杂碎,一併宰了!”
项羽的军令状,不是说给秋蝉听的。
是说给这个宇宙,说给所有正在窥视此地的神、魔、观察者听的。
那不是狂妄,而是一种事实陈述。一种基於绝对力量的、对未来结果的精准预告。
一时间,无论是柏灵鹿,还是那尊虫巢暴君,甚至连夏秋蝉,都將大部分注意力投向了这个浑身散发著“不合理”战意的男人。
“有趣,有趣。”夏秋蝉抚掌而笑,“一个完美的力之模因。柏灵鹿,看见没,这才叫高质量的资產,不像你手下那群只知道玩弄概念的废物。”
柏灵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项羽的存在,完全超出了她的数据模型。她可以分析神,可以计算魔,但她无法理解一个纯粹的“战士”,一个將“战斗”这一行为本身提升到“道”的层面的存在。
“別被他唬住了!”她厉声对舰队下令,“他只是一个人!用概念海淹没他!”
但王猛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柏灵鹿,你的对手,是我。”
王猛依旧平静,但他手中的七层小塔,【穷迭幻梦塔】,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那是一种“反形而上”的波动,专门针对一切“套盒子”、“升维打击”、“高层敘事”等不讲道理的战斗方式。
“在我们分出胜负之前,”王猛的声音仿佛带著宇宙的最终裁决,“这里,禁止一切超游行为。”
柏灵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顶级的程式设计师,强行锁死了管理员权限,只能用最基础的代码进行攻击。
“既然如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疯狂,“那就让这个骯脏的世界,品尝真正的绝望吧!”
她放弃了对项羽的直接攻击,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那个无形的、早已扩散开来的瘟疫法则之中。
“【万病之源】——全面爆发!”
一瞬间,整个0721星系,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一颗繁华的帝国行政星上,正在金融中心进行数据交易的精英们,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长出漆黑的源石结晶,那是【矿石病】;
转瞬间,源石结晶又开始像素化崩解,这是【帕弥什感染】;紧接著,他们的灵魂深处传来无法抗拒的渴望,让他们拋下一切,只想回到早已毁灭的母星,这是【思乡症】;
最终,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与矛盾中,身体扭曲,活尸化,变成了只剩下攻击本能的怪物。
一颗正在进行轨道防御的军事要塞上,英勇的士兵们突然集体丟下了武器,开始疯狂地大笑,一边笑一边撕扯自己的皮肤,【狂笑病毒感染】让他们在极致的癲狂中走向毁灭。
他们的战友试图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金属化,冰冷的线路取代了血管,变成了【赛博精神病】的牺牲品,开始无差別攻击周围的一切。
从宏观的【亚空间腐化】、【反生命方程式侵蚀】,到微观的【t病毒】、【黑光病毒】;从物理层面的【枯萎病】、【岩痘感染】,到精神层面的【雏见泽综合徵】、【都市病】;从修仙侧的【魔阴身】、【血十字】,到科幻侧的【坍缩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