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融化,没有爆炸。
他的身体,在酸液中迅速分解,但又以一种更快的方式被重组!血肉、金属、符文……所有的物质,都被强行打碎,然后像流水线上的零件一样,被塑造成一个个微小的、只有巴掌大的“吞噬者”。
【叮!您已成功將一名『机动特遣队f』单位,转化为47个基础生產单位!】
【生產效率评估:优秀!成本回收率:127%!已实现利润增值!】
【恭喜宿主!您的广义生產总值再次提升!】
秋蝉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而外面的战场上,那些刚刚被“生產”出来的吞噬者小虫,立刻挥舞著镰刀般的前肢,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它们曾经的队友!
基金会的指挥官,通过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看到了自己的精英士兵,被当成了“原材料”,就地加工成了敌人。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他妈是工业生產!是一场以生命为原料的、血腥残酷的……资源回收!
“织梦者”要塞內部,瑚芳鸳透过舷窗,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她看著那曾经让整个帝国都为之绝望的泰伦虫群,此刻正以一种无比高效、无比冷酷、无比……“经济”的方式,对抗著那些传说中的怪物和势力。
没有狂暴的嘶吼,只有精准的射击。
没有无序的衝锋,只有最优化的资源转换。
这还是她所知道的那个寰宇蝗灾吗?
不……
她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双手插兜,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屏幕上各种“生產数据”的男人。
这已经不是塔伊兹育罗斯的虫群了。
这是……夏秋蝉的虫群。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经营。他把整个宇宙,都当成了他的工厂,把所有的生命,都当成了他的资源!
瑚芳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直衝天灵盖。
这个男人……比混沌邪神和寰宇蝗灾加起来,还要恐怖!
就在秋蝉满意地看著自己的“公司”初战告捷,外部的“恶意竞爭”被初步压制时。
他的“多子多福”系统界面,突然疯狂闪烁起血红色的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四股高维模因协议正在入侵!】
【来源:混沌四神!】
【正在尝试破译敌对协议……破译成功!】
【协议一:【恐虐的愤怒kpi】——將『杀戮数量』与『颅骨献祭』作为核心考核指標!】
【协议二:【奸奇的財报诡计】——通过无限变更『计划』与『预算』,製造混乱,窃取控制权!】
【协议三:【纳垢的慈父福利】——赐予员工『永恆的腐败』与『不洁的生命』,使其丧失工作积极性!】
【协议四:【色孽的极致用户体验】——將『追求完美』与『感知过载』作为最终生產目標!】
【警告!四家敌对资本正在通过概念注入,尝试对您的核心资產(泰伦虫巢)进行恶意控股权收购!】
秋蝉的脸色,瞬间从悠閒变成了铁青。
【妈的,刚开张就来了四个魔鬼投资人抢股权?!】
【警告!四家敌对资本正在通过概念注入,尝试对您的核心资產(泰伦虫巢)进行恶意控股权收购!】
秋蝉的脸色,瞬间从悠閒变成了铁青。
妈的,刚开张就来了四个魔鬼投资人抢股权?!
这多子多福系统是真能惹事,还是我自带惹事体质?夏秋蝉心里吐槽,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董事长,情况非常紧急!”伊莉莎白修女的声音都在颤抖,虚擬屏幕上的数据流变成了乱码,“检测到多维模因震盪!混沌诸神的信仰根基正在与我们的企业文化协议发生高强度对撞!泰伦虫巢的生產指令核心,正在被这些模因强行更改!”
伊莉莎白修女是专业的,哪怕面临神级威胁,她也用自己的方式描述著灾难。
“別慌。”秋蝉摆了摆手,示意她冷静,“这叫市场竞爭,也是商业生態的一部分。无非就是几个老牌財阀,看不得我们新公司发展势头太猛,想玩概念战。”
“概念战?”瑚芳箏快哭了,“他们这是直接往我们脑子里塞病毒啊!”
“小同志,这就是你不懂了。最顶级的竞爭,就是思想的竞爭。”秋蝉说著,心念一动,调出多子多福系统界面。
只见界面上,除了那四个闪烁著血红色的“敌对协议”警告,还多出了几个不断跳动的进度条。
【协议一:恐虐的愤怒kpi入侵进度:47%】
【协议二:奸奇的財报诡计入侵进度:53%】
【协议三:纳垢的慈父福利入侵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