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从核心到表层都僵硬了。
他们精心设计的,那足以污染一个文明精神內核的剧毒阳谋,不仅没毒死夏秋蝉,反而被他当做野餐的调味酱,蘸著吃了。
吃完抹抹嘴,那个被他们寄生侵蚀的系统,居然还顛顛儿地跑过来递上纸巾,諂媚地表示:“老板您吃好喝好!吃了就算您完成kpi,回头给您发三倍年终奖!”
王猛的投影闪烁著绝望的雪花点,数据体几近溃散。他用尽最后一点处理能力,问出了一个让秋蝉和项羽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问题:
“他吃的是我们计划的残骸……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他的……食材供应商?”
没人能回答。
因为在他们的监控画面上,夏秋蝉正用餐巾纸,温柔地给女儿擦掉嘴角的糖渍,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愉悦的微笑。
那笑容,像一个刚刚敲定一笔古戈尔级併购案的跨国集团撒旦,也像一个……单纯为女儿做了顿拼好饭,並对此心满意足的普通父亲。
食堂很完美,完美得像一座神圣的陵墓。
桌椅是世界树的枝干打磨,灯光是压缩的超新星,空气循环系统里过滤的是细碎的因果律尘埃。
每一道凭空出现的菜,都蕴含著足以让准圣当场顿悟的法则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