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必须给我准时回来，你要是敢鸽我，后果你承担不起。”暮烟跑来厕所，在隔间里给颜墨打了4个电话才接通，今天是周六，5月19日，暮烟的生日。

    上次回来后，颜墨又滚轴似的加班，周日都守着电脑开会，又不知道哪里拿来的各科试卷塞给她，借着考察她功课名义忽悠，连续了做了一个月全国各地的考题，她哑火了，这周她生日，肯定不能再做题了。

    颜墨这边请一天假也是可以的，砚迟被她带着跑了一个月的城边，累的也够呛，看到她请假单还诧异了下，“你妹控啊？”

    颜墨白了他一眼，“你哥控。”

    上次撞见老板的隐私，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砚迟坦荡地给他介绍了下，额，不服家人管教，自己出来单干了，本来想着浑水摸鱼，得过且过，倒是遇上一个既思进取的颜墨赶鸭子上架。

    后边他哥砚辰了解到颜墨，竟然插手，下属背着他搭上了他哥这条船，他还真的是被卖了还陪着数钱。

    本来想打退堂鼓的，但是看到案子一个接一个有了转机，当时也只是一个构想，触发点也是踩过坑，淋过雨就想起做把雨伞撑着而已。

    但是后来颜墨不这么想，她提出了停雨，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在此时，他们只能捉襟见肘的造伞。

    颜墨还提前下班了，去拿了蛋糕，小区楼下就看见暮烟了。

    “你又逃课了？”颜墨拿过她书包，时间还很早，“我没迟到啊，是你太早了。”

    暮烟围着她转了下，拿过她手里蛋糕又瞅了瞅，确定里边就只有蛋糕，“你不会没给我准备礼物吧？”

    颜墨背起书包往电梯走，“哎我忙忘记了，不好意思明年一定记得。”

    “你这话怎么那么像电视剧演的，忒假。”暮烟跑过去，电梯门刚开，她就后背搂着颜墨推了进去。

    好不容易做完三菜一汤，颜墨突然想起来，“要不要去把小白小溜接回来一起给你庆生。”去年两只狗狗趁着两人不注意，吃掉了小半个蛋糕，吓得两人连夜送去了医院。

    暮烟嘴里咬着排骨摇了摇头，“明天给他们吃顿零食。”

    吹蜡烛的时候，颜墨按照惯例给她唱了首生日歌，蓝色的led小串灯围成了17数字，颜墨趁着暮烟洗澡时候布置的。餐桌上还点了支香薰，淡淡的薄荷香味。

    颜墨给自己倒了杯小酒，给暮烟倒了杯水蜜桃果汁，高脚杯一碰，蛋糕一抹鼻尖上，“17岁，生日快乐。”

    “可惜了，还想和你一起喝18岁的酒，当初你就不该……”颜墨手里的杯子被举起来，暮烟凑近喝了一口，四眼相对，颜墨没来得及发火，鼻尖也被什么东西嘬了下，接着脸颊被柔软碰了下，“墨墨，你真好看。”

    暮烟上头了，颜墨在她即将倒下连忙拽住了她，那杯酒直接翻倒洒在了她俩身上，颜墨脑子还没转回来这一系列举动，急忙把人先放在床上，解开暮烟睡衣，准备用湿毛巾给她擦一下身上的酒。

    但是眼前的墨色珠蚌素描图，敞开在她面前，此刻纹在暮烟的胸口上，她没法挪开视线，心尖儿在微颤，她不由地伸手触摸，眼泪砸在那颗珍珠上，她垂下头，吻了上去。

    生日快乐，烟烟，感谢你又陪我走了5年，这是我们认识的11年，祝愿你岁岁平安，以后每年能在我身边，慢慢长大。

    次日暮烟醒来翻箱倒柜，把颜墨吵醒了，就掀开她被子，趴在她身上摇晃，“我的17岁礼物呢？你肯定准备了，你快给我。”

    颜墨把被子重新盖回去，把人闷在怀里，暮烟开始在被子里蛄蛹，颜墨受不住求饶，“你自己去看看书包。”

    暮烟立马起来，把书包拿进来，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只手表，墨绿色的指针搭着金色的框，“你昨天接我书包的时候放进去的吗？”

    暮烟丢掉书包，拿着手表扑过来，“快给我戴上。”

    “希望你每次的最后一分钟都用不上，你不缺那一分钟。”颜墨给她戴上了。

    暮烟才注意到了，没有秒针，“那你就是我的最后一分钟。”

    颜墨对她这话没法接，推开她，“快去煮个鸡蛋面，饿死了。”

    暮烟亲了下手表，心情大好，煮的面也能勉强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