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刀在她指尖灵活的转了一圈。
米拉微微歪头。
似乎是在思考戈尔格的话。
“可是,一条餵不熟的野狗,就算暂时套上了项圈,也隨时可能反咬主人一□。”
“那个贵族男人的懦弱和自私,同样有可能让他在关键时刻再次选择背叛我们。”
“比如帝国那边开出更高的价码。”
“呵呵。”
戈尔格冷酷的笑了几声。
“谁说我要一直留著这条野狗?”
“只要让他处於危险之中,並且让他清楚的知道,只有我们才能给他安全和富贵,那么控制他就不需要信任,而是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他就根本无法回头。”
“他们传递过来一份情报,每协助我们完成一次行动,他在鳶尾帝国那边的罪行就会更深一分,到时就算他想反抗,我们只要把他的罪责一公开,鳶尾帝国那边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想置他於死地!”
“如此一来,为了能够活命,他就只能成为我们安插在人族军阵中,一颗虽然骯脏,但却十分有用的钉子!”
“且主动权在我们这边,我们隨时可以宰了他。”
戈尔格站起身来。
高大魁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米拉都被阴影笼罩。
“我明白了。”
米拉点了点头。
“还是军团长大人深谋远虑。”
与此同时。
约瑟夫子爵的指挥部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氛围。
约瑟夫子爵本人,更是因为第三防线失守,导致整个战略態势彻底崩坏,而心力憔悴。
——
他抬头望著墙壁上悬掛的那张军事地图。
代表著第一方防空区的那一大块区域,已经被醒目的猩红色顏料,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又像是一道溃烂的伤口。
无情的宣誓著防线失利的事实。
而这道伤口,此刻还源源不断地渗出一个个象徵著兽人兵锋的细小红色箭头,以第三防区为中心,不断向著其他区域扩散。
转过身来。
背对著地图。
约瑟夫子爵满面愁容。
望著窗外阴沉沉的夜色,整个人都仿佛老了几十岁。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下属副官还给他送来了一份写著最新伤亡和损失统计的羊皮纸卷。
翻阅完毕后。
约瑟夫子爵死死地將羊皮纸卷攥在手心。
凯勒男爵的溃败,不仅仅是丟掉了一块阵地,那么简单,而是要多米诺骨牌一般,一旦第1块被推倒,那么接下来就是一连串十分迅速的连锁反应。
现在。
整个东部防线的侧翼已经完全暴露。
补给线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军心士气更是跌落到了谷底。
夺回第三防线,已经不仅仅是挽回顏面的问题,而是关乎整条防线存亡的战略,必须刻不容缓。
但是。
想要將已经失陷的战线重新夺回来。
光是想想就十分艰难。
想要真正做到,又谈何容易?
约瑟夫子爵摩下,几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要么已经战死沙场,要么正在防守其他岌发可危的地段。
根本无法抽掉。
而剩下的军官,要么能力不足,要么资歷太浅。
全都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约瑟夫子爵感到无比焦虑。
而就在这时。
又有一名传令官,走进了营帐之中,来到约瑟夫子爵耳边,低声稟报。
打破了营帐里那令人焦虑的压抑氛围。
“子爵大人,杜姆子爵那边,给你发来了一封联络信件。”
闻言。
约瑟夫子爵猛地转身。
立刻將信鸽送来的信纸舒展开来。
杜姆子爵给他出谋划策。
作为同僚,他也非常认为约瑟夫子爵必须立刻夺回第三防线。
並且还提醒约瑟夫子爵,要他就地取材,最近营地里不是来了一个年轻人吗?
“年轻人?”
经过杜姆子爵这么一提醒。
约瑟夫子爵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连拍大腿。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快速闪现。
“杨尔德·罗森!”
“和杜姆子爵同出一个家族,並且最近接连创造奇蹟!”
“以劣势兵力全歼一支血蹄氏族牛头人精锐,斩杀了百夫长和圣女!”
“而且手底下士兵士气高昂,忠诚度也很高,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