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的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打算营造出用人不疑,决策英明的人设。
同时刻意强调了一下霜棘村眾人在运输过程中的惨重伤亡和物资损耗,暗示杨尔德其实能力不足。
凯萨琳在一旁,也没有干站著。
每当丈夫凯勒男爵有些语塞,或是话语中有些漏洞时,她都会嘴唇微动,接过话茬进行补充或纠正。
夫妇两人一唱一和。
好生热闹。
但杜姆子爵却是面无表情。
就这么默默看著凯勒男爵和他的夫人表演。
既没有打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赞同或反对的情绪。
直到凯勒男爵侃侃而谈结束。
自我感觉良好时。
杜姆子爵才缓缓开口。
“凯勒男爵,你是说,是你力排眾议,將这次运输的任务交给了杨尔德村长?”
“是,是的,子爵大人!”
凯勒男爵连忙点头。
以为杜姆子爵是要夸奖他。
但结果听到的却是杜姆子爵的厉声质问:
“凯勒男爵!”
“那你为何要把任务的时限规定的如此严苛?”
“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与深思熟虑?”
“啊?这……”
凯勒男爵没想到杜姆子爵会是这种態度。
一下子呆住。
胖脸瞬间涨红。
冷汗哗哗直冒。
还想开口狡辩。
但杜姆子爵却没有给他继续编造藉口的机会。
又是一连串的厉声质问。
询问,如此重要的物资补给任务,凯勒男爵居然不亲自押送,而是將任务转交给手下完成。
究竟是好吃懒做,还是贪生怕死?
一连串质问下来。
凯勒男爵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嘴唇不断哆嗦。
却是想说说不出来。
“愚蠢!无能!”
一旁,凯萨琳在心中破口大骂。
没想到丈夫竟然如此无能。
更没想到杜姆子爵竟然態度这么坚决。
看著夫妻两人的狼狈模样。
杜姆子爵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消失殆尽。
挥了挥手。
像是赶苍蝇一般,把凯勒男爵和他的妻子轰了出去。
“好了,凯勒男爵,你的匯报我知道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凯勒男爵顿时如蒙大赦。
还想说什么。
却被身边的妻子凯萨琳用力拉了一下衣袖。
悻悻地行了个礼。
然后灰溜溜的退出了营帐。
营帐內重新恢復安静。
杜姆子爵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杨尔德身上。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也正式进入正题。
“閒杂人等都离开了。”
杜姆子爵伸手,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杨尔德·罗森,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一些要紧事了……”
杜姆子爵刻意在罗森这个姓氏上加重了语气。
显然是知道,杨尔德和他有著同样的血缘,祖上也是出自罗森伯爵家族。
“北境苦寒,帝国疆域虽然广阔,但自从腐化之力占据此地以来,帝国对这里的掌控力却是日渐薄弱,罗森家族打算加大对北境的掌控力度。”
“杨尔德村长,你体內就有著罗森家族的血脉。”
“因此,罗森伯爵想要將你培养成家族在北境的代理人。”
杜姆子爵开门见山。
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领地继承,讲究帝国法统和贵族血统。”
“法统方面,凭藉罗森家族在元老院和军方的影响力,搞定帝国层面的法统认证,並非难事。”
“无非是女皇的一纸文书,一道任命而已。”
“但真正的难点,在於血统。”
“你本就是黑岩领本地人。”
“而你的曾曾祖父,又是初代罗森伯爵的幼子,虽然因为一些缘故被从家族中除名,但血脉做不得假。”
“法统和血统都符合条件。”
“你来当家族在北境的代理人,简直再合適不过。”
杜姆子爵循循善诱。
但杨尔德並没有立刻被利益冲昏头脑。
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子爵大人,能被您和家族看重,晚辈不胜荣幸。”
“只是,凯勒男爵两代经营黑岩领,已经根深蒂固,我不过是一村之长,即便有血统理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