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盯着屏幕。
赵小刀正在拍一场文戏，对手戏演员是饰演宇文怀的王彦霖。
“卡！”陈凡喊停，站起来：
“小刀姐，你情绪再往上提一点，你现在是愤怒，不是冷漠。”
赵小刀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开始。
热巴坐在陈凡旁边，手里捧着第二杯奶茶，吸得呼噜呼噜响。
“学弟，你说小刀姐那条围巾到底给谁织的？”
“不知道。”陈凡盯着监视器，头也不回。
“我觉得就是给你的。”
“你为什么觉得？”
“因为小刀姐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陈凡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装淡定：“怎么不一样？”
“就是……”热巴咬着吸管想了想，
“很温柔，像我妈看我爸那样。”
陈凡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蜜姐也看出来了。”
陈凡转头看她：“蜜姐说什么了？”
“蜜姐说……”热巴压低声音，“小刀姐对你是真好。”
陈凡愣了一下，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小刀拍完一条，走过来，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条怎么样？”
“过了。”陈凡点头：“演得特别好。”
赵小刀嘴角翘了一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翻了翻。
热巴凑过去，“小刀姐，晚上吃什么？”
“随便。”
“让学弟做吧，他做饭好吃。”
赵小刀看了陈凡一眼：“他今天累了一天了，别折腾他了。”
“小刀姐你对他真好。”热巴嘿嘿笑。
赵小刀没接话，低头看手机，但耳尖红了一点。
陈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趟厕所。”
他转身往片场外面走，路过道具间的时候，听见阳台方向传来一个声音。
刘天仙的声音。
“……妈，你别催了，我知道。”
陈凡脚步顿了一下。天仙姐今天不是去买茶叶了吗？怎么来片场了？
他鬼使神差地往阳台方向走了两步，躲在道具间的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刘天仙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手机，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了，我有分寸。”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天仙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陈凡脑子嗡嗡响的话。
“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陈凡整个人僵住了。
刘天仙有喜欢的人了？
谁？
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知道？
难道是我？
陈凡心中喜悦！
刘天仙又沉默了几秒，声音更低了：“你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转身。
陈凡来不及躲，两个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刘天仙看着他，表情从清冷变成惊讶，然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偷听我打电话？”她眯起眼睛。
“我没有！”陈凡从门后面走出来，双手举起来：“我就是路过，不小心听到了。”
“不小心？”
“对，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