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导演系毕业的，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实践派。”
杨密懒得理她，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我去公司了，你们别迟到。”
说完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热巴蹲在赵小刀面前，盯着围巾看了半天，突然开口：
“小刀姐，这条围巾是不是给学弟织的？”
赵小刀手里的棒针顿了一下：“不是。”
“那你织给谁？”
“自己戴。”
“你那么多围巾，还织？”
赵小刀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话怎么这么多？”
热巴瘪嘴，但眼睛亮晶晶的，明显不信。
陈凡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
他已经确定了，这条围巾就是给他的。
但他不说，说了就没惊喜了。
刘天仙从楼上下来，端着茶杯，穿着白色瑜伽服，头发扎成马尾，表情清冷。
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赵小刀手里的围巾，淡淡开口：“灰色，适合他。”
赵小刀手里的棒针又顿了一下：“谁？”
刘天仙没回答，端着茶杯坐到单人沙发上，翻开一本书，看起来。
但她的目光时不时从书页上方飘过来，落在围巾上。
热巴凑到刘天仙旁边，小声问：“天仙姐，你觉得这条围巾是给谁的？”
刘天仙头也不抬：“你心里有答案，还问我？”
热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漱换衣服，你们慢慢聊。”
他转身走了，但耳朵竖得老高。
身后传来热巴的声音：“小刀姐，你就告诉我嘛，是不是给学弟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脸红？”
“我没脸红。”
“你耳朵红了。”
“……你眼睛有问题。”
陈凡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对着镜子咧嘴笑了。
镜子里的自己，笑得像个傻子。
上午九点，片场。
陈凡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盯着屏幕。
今天拍的是一场打戏，赵小刀和替身演员对打，动作指导在旁边指挥。
赵小刀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扎起来，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眼神凌厉。
“卡！”陈凡喊停，站起来：
“小刀姐，你第三招慢了半拍，再来一条。”
赵小刀点头，擦了擦汗，回到原位。
热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陈凡旁边，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看得津津有味。
“学弟，你工作的时候好帅。”
“我什么时候不帅？”陈凡盯着监视器，头也不回。
“你睡觉的时候。”
“睡觉你看得见？”
“你上次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看见了。”
陈凡脸一黑：“你偷看我睡觉？”
“我没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热巴理直气壮：“而且你睡觉流口水。”
陈凡深吸一口气，懒得跟她争。
旁边的工作人员憋着笑，肩膀直抖。
赵小刀重新拍了一条，这次动作流畅，眼神到位，一剑刺出去，杀气腾腾。
“卡！过！”陈凡喊完，站起来鼓掌：
“小刀姐漂亮！”
赵小刀收剑，走过来，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