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瘫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女。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热巴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问不问有什么区别，你又不敢不听。”
陈凡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热巴赶紧摇头，把脸埋进抱枕里。
杨密站在楼梯口，嘴角微微翘着，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
她掏出来一看，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赵小刀问。
杨密没说话，把手机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热搜！
#陈凡潜规则女演员#
点进去，是一个营销号发的爆料：
“据知情人士透露，《楚乔传》导演陈凡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多位女演员，其中包括剧组某位女配，该女配已向媒体提供聊天记录和录音，证据确凿。”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聊天截图，头像和名字打了马赛克，但对话内容清清楚楚……
陈凡：“晚上来我房间，剧本的事聊聊。”
女演员：“好的陈导，几点？”
陈凡：“十点。”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放屁！”热巴第一个炸了，满脸怒意：“学弟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赵小刀皱眉，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摇头：“聊天记录是伪造的，陈凡不会这么说话。”
刘天仙端着茶杯，淡淡开口：“而且他根本不需要潜规则，家里四个还不够他忙的？”
陈凡：“？？？”
不是，天仙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家里四个还不够我忙的？
我是那种人吗？
好吧，我是。
但这不是重点！
陈凡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条爆料，嘴角抽了抽：“这谁编的？也太假了吧？我什么时候让人晚上来我房间了？”
“重点不是真假。”杨密收起手机，眼神冷下来：
“重点是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
她翻开评论区，给众人看。
“卧槽，陈凡也搞潜规则？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
“早就说了，这种新人导演上位肯定有问题。”
“支持女演员维权，曝光这种败类！”
“你们别急着骂，这聊天记录看着像P的。”
“不管真假，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两极分化，但骂声明显占了上风。
热巴气得脸都红了：“肯定是曾佳干的！她都被停职了还不消停？”
杨密摇头：“她被停职了，但还没正式离职，手里还有点权力。”
她顿了顿，眼神凌厉：“而且她手里有媒体资源，想搞臭我们很容易。”
赵小刀皱眉：“那怎么办？发声明澄清？”
“没用的。”刘天仙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声明发了也没人信，网友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三女同时看向陈凡。
陈凡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淡定得不像话。
“你们看我干嘛？”
“你不想想办法？”热巴急了。
“想什么办法？”陈凡坐直身体，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们说潜规则，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潜规则。”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点进那条热搜，看了一眼评论区，然后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讽刺。
“曾佳啊曾佳，你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