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赵小刀十八岁的时候，让他帮忙抹黑同行，还说赵小刀人品败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陈凡顿了顿，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今天要证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台下有人举手：“陈导，你有证据吗？”
“有。”陈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晃了晃，插进桌上的电脑里：
“这里面有张伟过去五年所有的犯罪记录。”
台下炸了。
陈凡点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表格。
“张伟，真名张伟，二十八岁，无业。”陈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过去五年，他以曝光隐私为手段，先后敲诈勒索七名女性，总金额高达六百二十万。”
台下快门声疯了。
陈凡点开下一张图片，是一张转账截图：
“这是第一笔，三年前，受害人A，被敲诈八十万，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下一张，聊天截图。
“这是张伟跟受害人B的聊天记录，大家看看他说了什么——不给钱，我就把你以前的照片发网上去，让你身败名裂。”
再下一张，一段录音。
陈凡点开播放键。
录音里，黄毛的声音嚣张跋扈：“你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发，你信不信？”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哭：“我没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三天之内，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录音播放完毕，台下安静了。
所有记者都愣住了。
陈凡看着镜头，一字一顿：
“这就是曾佳女士请来的人……一个敲诈勒索犯，一个惯犯，一个专门欺负女人的败类。”
“她说她在为行业清理门户？她清理的是谁的门户？是罪犯的门户吗？”
台下有记者开始鼓掌。
陈凡抬手压了压，表情认真起来：
“至于张伟说的那些话，赵小刀让他抹黑同行，有没有证据？”
他摇头，笑了，笑得很大声：“没有，他拿不出来，因为他说的全是假的。”
“他为什么造谣？因为有人给他钱。”
陈凡点开最后一张图片，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昨天上午，张伟的账户收到一笔一百万的转账，转账方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嘉行传媒。”
全场哗然。
记者们像疯了一样往前挤，闪光灯连成一片，整个会场亮如白昼。
“陈导，你的意思是曾佳花钱让张伟造谣？”
“陈导，这些证据你从哪弄来的？”
“陈导，你会起诉曾佳吗？”
陈凡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拿起话筒，声音平静：
“证据从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证据是真的，每一份都可以查证，每一段录音都可以做司法鉴定。”
他看着镜头，眼神冷下来：“曾总，你不是说你在为行业清理门户吗？”
“那我问你，你花一百万请一个敲诈勒索犯帮你造谣抹黑，这算什么？”
“清理门户，还是在制造垃圾？”
台下掌声雷动。
有记者站起来大声问：“陈导，赵小刀现在什么状态？她知道这些吗？”
陈凡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
“她在后台，哭了。”
“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