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凡挠挠头，耳根通红：
“学姐，你这个问题……”
“很难回答吗？”热巴往前凑了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陈凡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
眼前的学姐穿着一条浅粉色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以下白得晃眼，头发散在肩上，脸红得像苹果。
“不难。”他听见自己说。
热巴眼睛亮了：“那答案呢？”
陈凡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手指碰到她的脸颊。
热巴呼吸一滞，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陈凡低下头，两个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热巴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陈凡，整个人弹起来，慌得手忙脚乱。
陈凡也慌了，压低声音：“快躲起来！”
热巴环顾四周，衣柜、床底、窗帘后面，脑子转了三圈，最后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陈凡看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下床去开门。
门打开。
杨密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真丝睡袍，头发散着，双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样上下扫了他一眼。
“老板？”陈凡挤出一个笑：
“这么晚了，有事？”
杨密没说话，侧头看了一眼房间里。
床上被子乱糟糟的，鼓起来一大块。
她眯起眼睛：“你房间里有人？”
“没有！”陈凡声音拔高了两度，挡在门口：
“怎么可能有人，我一个人睡的。”
“是吗？”杨密推开他，径直走进房间。
陈凡跟在她身后，额头冒汗。
杨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子鼓起来的那一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热巴，出来。”
被子一动不动。
杨密弯腰，一把掀开被子。
热巴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又慌又尴尬：“蜜姐……”
杨密看着她，再看看陈凡，眼神冷得能结冰。
“半夜三更，你在他房间干嘛？”
“我……我梦游！”热巴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脸涨得通红：
“我睡着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走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密盯着她看了三秒：“你觉得我会信吗？”
热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你呢？”杨密深吸一口气，转头看陈凡：“你没什么要说的？”
陈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杨密那双眼睛，所有话都咽回去了。
“老板，我……”
“行了。”杨密抬手打断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热巴，跟我出来。”
热巴乖乖下床，垂头丧气地跟在杨密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陈凡一眼，嘴巴张了张，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陈凡看懂了。
“都怪你。”
陈凡：“……”
房门关上。
陈凡站在房间里，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学姐来了，老板也来了。
这日子，真他妈刺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差点落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