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就是杨密的房间。
去就去,怕什么?
反正都睡过了,还布不止一次了!
最多就让老板明天下不来床,反正我有黄金肾,拿捏老板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凡深吸一口气,下床,光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他摸到隔壁的门,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没锁。
陈凡心跳加速,推门进去。
房间里拉着窗帘,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光线昏暗。
床上躺着一个人,侧着身,长发散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身。
陈凡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走过去。
“老板?”他小声喊了一句。
没回应。
睡着了?
陈凡坐到床边,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皮肤滑得像绸缎。
床上的人动了动,翻过身来。
陈凡愣住了。
不是杨密。
是刘天仙。
她睁开眼睛,眼神清冷,没有半点睡意,直直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我……”陈凡脑子嗡了一下,张嘴想解释,但刘天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拉。
“天仙姐,我走错……”
“没走错。”刘天仙打断他,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你就是来找我的。”
陈凡还想说什么,嘴唇被堵住了。
冰冰凉凉的,带着啤酒的麦芽香。
他脑子彻底短路了。
……
早上七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陈凡先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怀里的人,脑子空白了三秒。
刘天仙枕着他的胳膊,长发散在他胸口,睫毛又长又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涌回来。
陈凡瞳孔地震,身体僵住了。
不是去找老板的吗?
怎么跑到天仙姐房间了?
而且……
他动了动身体,腰酸背痛,昨晚折腾到大半夜,这会儿腿都是软的。
更要命的是,刘天仙居然全程清醒,全程主动,全程……
陈凡不敢想了。
他想抽回胳膊,悄悄溜走。
刚动了一下,刘天仙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天的湖水,直直盯着他,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醒了?”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天仙姐,我……”陈凡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有几道红印子。
他赶紧拉被子盖住,脸红了。
刘天仙也坐起来,被子裹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面也有几道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陈凡,眼神冷了几度。
“你吃完了,打算不负责?”
“不是!”陈凡急忙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负责负责,肯定负责!”
“我就是……我昨晚喝多了,走错房间了,我以为是老……”
他差点说出老板两个字,赶紧闭嘴。
刘天仙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清冷:“你以为是谁?”
“没、没谁。”陈凡心虚地移开目光:“我……我就是来找天仙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