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出来，穿着卫衣牛仔裤，手里提着垃圾袋，往垃圾桶那边走。
拿相机的人赶紧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就他一个人？”
“等等，看看还有没有别人。”
陈凡扔完垃圾，没急着回去，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掏出手机刷了两下。
突然，他余光瞥见对面马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半开，一个长焦镜头从缝隙里伸出来，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
陈凡眯起眼，没动。
他假装看手机，实际在观察那辆车。
没车牌。
大晚上不开灯。
车窗贴了深色膜。
长焦镜头对准的方向，正是公寓大门。
陈凡心里冷笑一声。
偷拍的？
他把烟掐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在御景湾公寓门口偷拍，行为可疑，怀疑是私家侦探。”
电话那头问了几句，陈凡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他没回公寓，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看着那辆车，嘴角挂着笑。
车里的人慌了。
“操，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可能，离这么远。”
“那他看我们干嘛？”
“我怎么知道！”
“要不走吧？”
“走什么走？什么都没拍到呢。”
“可是他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啊……”
五分钟后，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开过来，停在黑色轿车后面。
两个警察下车，敲了敲车窗：“下车，身份证。”
车里两人脸色煞白。
陈凡靠在公寓门口的柱子上，看着那两人被警察带下车，搜查车子。
长焦相机、望远镜、跟踪器，全是专业设备。
警察翻了翻相机里的照片，全是陈凡和四女进出公寓的画面，但没有实质性的同框内容。
“谁让你们来的？”警察问。
两人对视一眼，闭嘴不说话。
陈凡走过去，冲警察笑了笑：“同志，辛苦了啊。”
“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但我知道谁指使的。”陈凡看了那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去告诉陈今飞，下次派点专业的人来，这种货色，丢人。”
两个侦探脸色铁青，但一句话没说。
警察把人带上警车，车子开走了。
陈凡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杨密发了条消息：
“楼下有偷拍的，我报警抓了，陈今飞的人。”
三秒后，杨密秒回：“你没事吧？”
“没事，就两个菜鸟。”
“上来。”
“好。”
陈凡回到公寓，推开门，四女全坐在客厅，表情紧张。
“怎么样了？”杨密第一个站起来。
“抓走了。”陈凡换了鞋走进来，往沙发上一瘫：“陈今飞派来偷拍的，想拍咱们同居的画面。”
热巴气得脸都红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赵小刀皱着眉头：“他这是想搞臭我们的名声。”
刘天仙端着茶杯，淡淡开口：“拍到了吗？”
“拍到了，但没什么实质内容，就是进出大门的画面。”陈凡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不过要是被发出去，再配上个四女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