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发布会开始。
主持人上台，简单介绍了几句，然后声音拔高：“让我们欢迎《楚乔传》主创团队——导演陈凡，领衔主演杨密、热巴、刘艺菲、赵小刀……”
音乐响起，灯光打在舞台入口。
陈凡第一个走出来。
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扣子解开两颗，头发梳得随意但利落。
他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步伐不紧不慢，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
紧接着，杨密走出来。
大红色长裙，气场全开，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走到陈凡左边站定。
热巴第二个，白色短裙，青春靓丽，蹦蹦跳跳上台，站到陈凡右边，还偷偷冲他眨眨眼。
刘天仙第三个，浅蓝色长裙，仙气飘飘，表情清冷，站在热巴旁边。
赵小刀最后一个，粉色套装，温柔大方，站在杨密旁边。
四女一男，一字排开。
台下记者疯了。
“卧槽，这阵容！”
“四女同台，多少年没见了？”
“陈凡站中间，艳福不浅啊。”
“人家是导演，当然站中间。”
“你见过哪个导演站C位的？一般都是女主站C位。”
“那你说谁站C位？四个女主，谁站都不合适，只能导演站。”
“也是……”
主持人笑着开口：“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是我们《楚乔传》的开机发布会，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了。”
话音刚落，十几只手举起来。
主持人点了一个前排的女记者。
女记者站起来，接过话筒，看着陈凡：“陈导，我是企鹅娱乐的记者。”
“请问，您之前从来没当过导演，这次直接执导《楚乔传》这样的大制作，您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问题一出，现场安静了两秒。
所有镜头对准陈凡。
杨密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热巴手指绞着裙摆，嘴唇抿紧。
刘天仙表情不变，但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赵小刀微微皱眉。
陈凡接过话筒，看了一眼那个女记者，笑了：“你觉得我能不能胜任？”
女记者愣了一下：“我……我在问您。”
“对，你在问我。”陈凡把话筒换到左手，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挂着笑：
“那我告诉你——我能不能胜任，不是我说了算，是作品说了算。”
“《三生三世》播了半个月，收视破3，网播量破百亿，豆瓣8.1分。”
他顿了顿，歪着头：“你觉得，这个成绩能不能证明我的能力？”
女记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台下有记者鼓掌。
陈凡抬手压了压，继续说：“至于导演经验，谁不是从第一部开始的？张导、冯导、陈导，他们第一部戏就是大师了？”
他笑了，笑得痞里痞气：“给我一个机会，我还你一个惊喜。”
杨密嘴角翘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热巴偷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这次是个男记者，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问题很犀利：
“陈导，网上一直有传闻，说您跟四位女主关系不一般，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场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所有记者眼睛都亮了，话筒往前递了递，录音笔举得高高的。
杨密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