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刺得人眼睛疼。
陈凡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疼。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
热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来敲门……
喝了一杯饮料……
然后……
卧槽!
陈凡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浑身一凉。
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傻了。
身上光溜溜的,而且……
床单皱得像腌菜,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水渍印在实木桌面上。
最要命的是……
床上还有几根长头发。
不是他的。
绝对不是他的。
陈凡脑子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热巴走后,浑身燥热,失控……
然后有人敲门……
赵小刀!
他一把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真完了。
他把小刀姐给……
“陈凡!”杨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冷得像刀子:
“滚下来!”
陈凡打了个哆嗦,手忙脚乱穿衣服。
穿到一半发现衣服穿反了,又脱下来重新穿。
折腾了五分钟,才勉强收拾好。
他打开房门,腿一软差点跪下。
走廊里,刘天仙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没人。
楼梯口传来赵小刀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凡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往下走。
每走一步,昨晚的记忆就更清晰一点。
赵小刀的挣扎……
她的痛呼……
她的求饶……
还有她最后那个又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陈凡脸烧得能煎鸡蛋,腿肚子直打颤。
走到楼梯拐角,他探头看了一眼客厅。
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客厅里,四女已经坐好了。
杨密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但没喝。
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神像要吃人。
刘天仙坐在靠窗的位置,同样顶着黑眼圈,手里捧着茶杯,但茶早就凉了。
她面无表情,但手指捏着茶杯的力度大得吓人。
热巴坐在杨密对面,眼眶红肿,显然哭过。
她的黑眼圈比杨密还重,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
赵小刀……
坐在楼梯口旁边。
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但走路的姿势……
一瘸一拐,跟踩了棉花似的。
而且她坐下的时候,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挪到垫子上,动作慢得像放了0.5倍速。
陈凡看着这一幕,脑子嗡嗡的。
完了。
彻底完了。
“下来。”杨密头也不抬,声音冷得能结冰。
陈凡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
腿软得像面条。
走到最后三级台阶的时候,脚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