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走廊里灯光惨白，墙壁上的瓷砖反射出冷冰冰的光。
陈凡跟在杨密身后，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刚睡完老板，竟然当着她的面，说什么四个我都要！
我是不是飘了？
这种话都敢说？
四个女人啊，我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哪来的胆子？
他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杨密。
杨密换了身衣服，黑色西装外套配阔腿裤，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气场全开。
完全看不出昨晚被下药的痕迹。
“老板……”陈凡弱弱开口。
“闭嘴。”杨密头也不回。
陈凡立刻闭嘴。
杨密走到审讯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冷的，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复杂。
“待会儿进去，别乱说话。”
“我知道。”陈凡连忙点头。
杨密转身推门，陈凡赶紧跟上。
审讯室里，两个警察正在做笔录。
看见杨密进来，年轻警察站起来：“杨女士，感谢您配合调查。”
“应该的。”杨密点点头，坐下。
陈凡站在她身后，像个保镖。
警察开始问话，杨密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从收到短信，到赴约，到被下药，到陈凡踹门救人。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没有半点含糊。
陈凡听得直冒冷汗。
老板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昨晚被下药了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年轻警察做完笔录，抬头看向陈凡：“你就是陈凡？”
“是……是我。”陈凡紧张得声音都有点抖。
“说说你救人的过程。”
陈凡咽了咽口水，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踹门的时候，年轻警察眼睛亮了一下。
“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呃……可能是我力气比较大。”陈凡挠挠头。
杨密回头瞪了他一眼。
多什么嘴？
陈凡又闭嘴了。
做完笔录，两人从审讯室出来。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吵闹声。
“是刘凯威，他在另一间审讯室！”年轻警察说道。
陈凡和杨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过去。
审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刘凯威的声音带着哭腔：“警察同志，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张天宇主谋的！”
“是他约杨密出来的，也是他下的药，我就是……我就是在那儿吃饭碰上了！”
另一个警察冷笑：“吃饭？大晚上十点钟去包间吃饭？”
“我……我……”刘凯威支支吾吾。
“刘凯威，我劝你老实交代。”警察拍了一下桌子：
“张天宇那边已经交代了，说是你指使的。”
“什么？”刘凯威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他放屁，明明是他找的我，他想要热巴，结果热巴没来，只有杨密来，用下药的办法逼杨密就范，然后让杨密把热巴送到他床上！”
“他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帮我拿下杨密！”
陈凡在门外听得拳头都硬了。
这两个王八蛋，还真是一丘之貉。
警察继续问：“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刘凯威声音越来越小。
“没想那么多？”警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