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轻声道。
她自己也说不清内心究竟作何感想。
自打陈凡在烧烤摊上放声歌唱……
那歌声里透出的孤独与心酸,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她心弦。
从那之后,再看陈凡,竟莫名觉得顺眼起来。
不过,要说喜欢上他,那倒还不至于。
毕竟两人满打满算也就见过几面,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动了心?
热巴愣住了。
不知道?
两人一时间沉默下来!
刘天仙看着陈凡,眼神有些迷离:
“一开始是因为日记本,因为奖励。”
“但后来……”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热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陈凡。
陈凡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毫无形象可言。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烧烤摊前唱那首歌的时候,让她哭了。
让蜜姐愣住了。
让天仙姐心疼了。
热巴突然有点明白刘天仙的意思了。
“我也是。”她小声说。
刘天仙看向她。
热巴低着头,抠着手指:
“一开始就是想蹭奖励,想让学弟在日记里多提我。”
“但后来……看着他日记里写的那些……”
“两年啊,被公司忘了两年,每个月两千五,吃泡面,住破出租屋……”
她声音有点哽咽:
“他该多难啊。”
刘天仙没说话。
热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天仙姐,你说我们三个是不是挺坏的?”
“一开始接近他,都是别有用心。”
刘天仙沉默了几秒,轻声道:
“是挺坏的。”
热巴瘪嘴:“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安慰你什么?本来就是事实。”
热巴:“……”
卫生间的门开了。
杨密裹着浴袍出来,头发也湿漉漉的。
她看见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气氛有点奇怪,挑眉道:
“聊什么呢?”
“聊我们有多坏。”热巴老实回答。
杨密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热巴想了想:
“蜜姐,你最开始接近学弟,是因为什么?”
杨密沉默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半晌才开口:
“因为日记本。”
“因为想知道他为什么能写那些。”
“因为想拿到奖励。”
热巴点头:“我也是。”
刘天仙也点头:“我也是。”
三人同时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陈凡的呼噜声。
过了好一会儿,热巴小声说:
“那现在呢?”
现在?
杨密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毫无形象的男人,眼神复杂。
现在……
她还是想要奖励。
但好像,不只是想要奖励了。
刘天仙也没说话。
但她看着陈凡的眼神,比今晚吃饭时,温柔了很多。
“行了。”杨密打破沉默:
“别想那么多,睡觉。”
她看了眼房间的布局。
一张大床,一个沙发,地毯。
“怎么睡?”热巴问。
杨密想了想:
“陈凡睡床。”
“我们三个打地铺。”
热巴瞪大眼睛:“啊?打地铺?”
“不然呢?”杨密挑眉,指着床上的陈凡,打趣道:
“你想跟陈凡睡床上?”
热巴脸一红,急忙摆手否定:“我没有!”
刘天仙也点头:“地铺可以。”
三人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被褥,在地上铺好。
关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
三女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陈凡的呼噜声有节奏地响着。
安静了一会儿。
热巴突然开口:
“蜜姐。”
“嗯?”
“你说我们三个是不是疯了?”
杨密没回答。
热巴继续说:
“堂堂三个女明星,大半夜不睡觉,在酒店打地铺。”
“守着个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