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冲击力太大。
杨密就站在三步开外，一袭修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对……
打住。
陈凡强行把自己的视线往上拽，拽到杨密脸上。
更糟糕了。
这张脸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极淡的小痣，近到她呼吸间胸前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怎么，小学弟不会说话了？”杨密歪了歪头，笑意盈盈：
“热巴，你这学弟有点害羞啊。”
热巴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挡了挡陈凡的视线：
“蜜姐，他第一次来片场，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杨密笑得更温柔了：
“都是自己人。”
她说着，目光却越过热巴，落在陈凡身上，上下打量！
那眼神……
陈凡心里打了个突。
怎么感觉，这位老板看自己的眼神，不像看员工，倒像在看……一块肉？
“蜜姐，我先带他进去转转。”
热巴语气自然，但脚步已经往外带了。
“去吧。”杨密没拦，只是笑着补了一句：
“转完了来我休息室一趟，有些事想问问你。”
后半句是对陈凡说的。
陈凡：“好……好的，老板。”
不管怎么说，杨密都是他老板，面子还是要给的！
等人走远了，热巴才压低声音：
“蜜姐平时不这样的。”
“哪样？”
“算了……”热巴自己也说不清是哪样。
她只觉方才杨密看向陈凡的眼神，莫名地让她心里泛起一阵不适。
那眼神……和她往日所认识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片场比陈凡想象的热闹。
工作人员穿梭如织，有人调灯光，有人搬道具，角落里几个群演蹲成一排啃盒饭。
热巴带着他穿过人群，一路有人打招呼。
“热巴姐，这帅哥是谁啊？”
“我学弟，来看看。”
“哦……学弟啊……”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热巴假装没听见，耳尖却有点红。
陈凡跟在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真有意思。
他原以为顶流花旦都是高高在上的，没想到片场的热巴这么……鲜活。
像个人，不是海报。
逛了小半圈，热巴停下：“你先自己看看，我去补个妆，待会带你见导演。”
陈凡点头。
等热巴走远，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一天之内见到两大女神，还都跟他说了话。
这要是发朋友圈，得被多少宅男追杀？
可惜，不能发。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掏出手机。
没信号。
百无聊赖地划拉两下，忽然想起今天日记还没写！
陈凡一个激灵坐直了。
这可不行，奖励不等人。
他四处张望，不远处有个休息区，几张折叠椅空着，边上还放了块白板，上面贴着半张没撕干净的场记表。
就那儿了。
陈凡摸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和笔！
自从觉醒金手指，他养成了本不离身的习惯！
翻开新的一页。
【16年4月29日，晴，人在象山影视城】
【今天真来探班了，热巴学姐亲自接的，比电视上还好看，声音也好听，说话轻声细语的，就是那双眼睛太亮，被她看着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发毛——】
【等等，写这段干嘛？删掉删掉。】
【总之顺利进组了。热巴学姐说要带我见导演，不知道能不能真捞个角色。】
【对了，还见到杨密了。】
写到这儿，陈凡的笔尖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下意识往杨密休息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门关着。
他重新低头，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
【杨老板本人比镜头里还……呃，怎么说，视觉冲击力很强。尤其是那个——算了这段不能写，万一以后日记本泄露，我直接社死。】
【不过说到杨密，我倒是想起上辈子一个梗。】
【网上都说她脚臭，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什么剧组十米之内不能脱鞋啊，合作男演员憋气对戏啊，还有人专门开帖分析她为什么永远不穿露脚趾的高跟鞋……】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作为八卦，记一笔应该没事吧？反正日记本也没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