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转过身,冲楚云飞拱手,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嘿嘿,楚兄,看来咱还是更胜一筹啊!”
楚云飞回过神来,将心头的挫败感压下去,面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每当我以为摸清云龙兄时,云龙兄总能给我惊喜。”
“哈哈哈!”李云龙大笑。
赵刚看着楚云飞,语气诚恳:
“楚团长的枪法,恐怕整个晋西北也找不出第二个。”
李云龙附和道:
“是啊,楚兄那手枪法,快得邪乎,咱是打死也比不了啊!”
楚云飞摆摆手,目光落在赵刚脸上:
“新一团这般藏龙卧虎,赵兄身为政委,定有其过人之处。”
“不然,光凭嘴上功夫,手底下的人不会对你这般服气。”
赵刚笑着摇头:“楚团长过奖了。
“打仗我是外行,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枪法了。”
“不过同楚团长相比,那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楚云飞的眉头微微一挑:莫非此前那些战士说的...
他收回思绪,抬手指向天空。
几只飞鸟正从山峁那边掠过来,在阳光里化成几个小黑点:
“不知赵兄可否愿意露一手,让楚某瞧瞧?”
李云龙挑眉:看来,楚云飞已经看出来了....
赵刚同李云龙一般想法,沉吟片刻,笑了笑:“那就献丑了。”
“政委。”王喜奎将手中的三八大盖递过来。
赵刚接过,没有瞄准太久。
枪托抵在肩窝,脸颊贴着枪身,手指搭在扳机上。
呼吸平稳,枪口随着天空中那只飞鸟缓缓移动。
“砰!”枪声在崖壁间回荡。
天空中,一只飞鸟翅膀一僵,直直坠下来,落在远处的黄土坡上。
楚云飞看着那只坠落的飞鸟,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从举枪到击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这样的枪法,若是方才他上场,那草球靶子...
他面上不动声色,冲赵刚拱手:“赵兄太过谦虚了。”
“赵兄开枪的动作行云流水,着实令楚某佩服不已!”
赵刚把步枪递还王喜奎,摆摆手:“楚团长过奖了。”
“我们这条件有限,楚团长若不嫌弃,我让人准备酒菜。”
李云龙接口:“是啊楚兄,上次在河源咱们不在一桌,没能喝上酒。”
“今天补上!”
楚云飞摆摆手:
“多谢赵兄、云龙兄盛情,只是楚某还有军务在身,不便久留。”
“改日,一定不醉不归。”
李云龙同赵刚对视一眼。
李云龙点点头:“楚兄随时来,咱备着酒等你。”
楚云飞拱手:“云龙兄,赵兄,告辞。”
李云龙拱手回礼。
赵刚点头。
楚云飞转过身,带着孙铭和刚从崖上下来的郑啸林,快步朝村口走去。
李云龙望着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叹一声:
“楚云飞是条汉子,只可惜...”
赵刚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点点头:“是啊...”
“希望下次见面,不要在战场之上....”
....
这日,夜。
团部里屋。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映得土墙上光影幢幢。
李云龙坐在炕上,轻轻揽着杨秀芹的肩膀。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突出,隔着衣裳都能看见那圆滚滚的弧度。
“等抗战胜利了,咱们找个地方,盖两间瓦房。”
李云龙的声音难得轻柔,粗糙的手指在她肩膀上缓缓摩挲着:
“院子里种棵枣树,再养几只鸡。”
杨秀芹靠在他怀里,嘴角弯着:
“再养头猪,过年杀了,给全团的战士包饺子。”
“行。”李云龙咧嘴笑了:
“咱儿子到时候也该满地跑了,老子教他打枪,教他骑马。”
“万一是个闺女呢?”杨秀芹仰头看他。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一摆手:“闺女也一样!”
“老子教她打枪,看哪个王八蛋敢欺负她。”
杨秀芹忍俊不禁:“当家的,你啊...除了打仗就没别的了!”
“哈哈哈!你不就喜欢老子这点吗!”李云龙大笑。
“嗯嗯...”杨秀芹认真点头。
李云龙见此颇为得意,继续说着:
“若这次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