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内线传回的消息。
这种特殊小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单兵作战极强。
赵刚合上报告,站起身。
这事,得马上跟团长通气。
不过,在说此事之前,得先问问团长张大彪的一营去了哪里。
....
赵刚走进李云龙所在的里屋时。
李云龙正盘腿坐在炕上,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见赵刚进来,李云龙放下缸子:
“政委来了,是不是鬼子训练营的事有结果了,来,坐下说。”
赵刚没坐,看着李云龙:
“团长,一营去哪儿了?”
李云龙端着缸子的手顿了顿:“一营?去拉练了。”
“拉练?”赵刚盯着他:
“去哪儿拉练?”
“山里。”李云龙喝了口水,眼皮都没抬。
赵刚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沉下来:“团长,一营是不是去了万家镇?”
李云龙把缸子往桌上一顿,抬头看着赵刚:“你听谁说的?”
“没人跟我说。”赵刚压着火气:“我自己看的。”
“之前,你桌上摊着万家镇的地形图,红笔圈着一个骑兵营的标记。”
“今天一营不见了,张大彪也不见了。”
“团长,这是军事行动,不是拉练。”
李云龙盯着赵刚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政委,你眼睛够毒的。”
“不错,一营是去了万家镇。”
赵刚深吸一口气:“团长,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商量?”李云龙收起笑容:“政委,军事指挥的事,老子说了算。”
赵刚上前一步,双手按在桌沿上,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顿:
“团长,军队是有纪律的。”
“一营调动、攻击伪军据点,这是作战行动,不是儿戏。”
“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万一出了岔子,谁负责?”
李云龙站起身,走到赵刚面前,拍拍胸膛:
“老子负责!”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哪次不是自己负责?”
“政委,你管你的政治工作,老子管老子的军事指挥,井水不犯河水。”
赵刚看着他,没有退让:“团长,你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上级明确规定,营以上军事行动,必须经过组织讨论决定。”
“你一不报告,二不商量,直接把一营拉出去。”
“这叫无组织无纪律!”
李云龙被噎了一下。
赵刚见他没吭声,语气缓了几分:
“团长,我是政委,有权利知道部队的动向。”
“万一上级问起来,我连一营去哪儿了都不知道,我怎么答?”
“团长,我理解你的难处。”
“但部队有纪律,你不能擅自行动。”
“擅自行动...?”李云龙被气笑了。点指着自己胸口:
“鬼子什么装备,我们什么装备?!”
“上面让我自主发展,自主补充武器弹药。”
“我不这样能行吗?!”
“我问旅长要,旅长说去去去,自己想办法去!”
“若是这都解决不了,那要你李云龙这个团长还有什么用!”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你不能,又要我当乖孩子,又要我自己想办法搞些武器补充!”
“又限制我的自主权!”
“这叫不讲道理!”
赵刚忍不住笑了笑,继而,朝李云龙敬礼:
“团长,方才是我不了解情况,我向你道歉。”
李云龙摆摆手:“万家镇的事,是老子考虑不周。”
赵刚听罢,反倒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李云龙会这么快认错。
“团长,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李云龙咧嘴笑了:
“行了行了,政委,你这人较真,老子算是看出来了。”
“以后有行动,提前跟你说一声,省得你再跟审犯人似的审老子。”
赵刚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份调查报告,摊在桌上。
“团长,那个战俘营的情况,我查清楚了。”
李云龙凑过来看。
赵刚指着纸上的示意图:“魏大勇说的那个战俘营,只是其中一个。”
“鬼子在这片区域,一共设了三处这样的训练基地。”
“关押的全是练过武的俘虏,用比武取命的方式筛选。”
“能活下来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