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穷苦百姓谋出路。”
柱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重重点头:“嗯,陈大哥,我听你的。”
小石头跟着点头:
“我也听陈大哥的!”
陈峰笑着摸摸小石头的脑袋。
老班长看着陈峰,语气中满是关切:“去歇着吧,饭好了我叫你。”
陈峰心中一暖,点点头:“好。”
转身走进帐篷,躺下,闭上眼睛。
脑海中翻涌着水渠、南泥湾、种子....
不知不觉间,意识沉了下去。
....
暮色笼罩延安。
远处传来战士们的说笑声。
帐篷外,老班长压低声音,让柱子和小石头小声些。
王庸走了过来,见老班长他们这般模样,顿时心领神会。
上前,轻轻拉开帐篷拉链。
陈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猛然睁开眼,坐起身。
“首长?”
王庸笑道:“醒啦。”
“首长同意在南泥湾开垦荒地,试种你带来的小麦种子。”
陈峰闻言,面上顿时露出喜色:“什么时候出发?”
“明早。”王庸回道:“由虎山同志率领两个团,七千人。”
陈峰当即道:“我也去。”
王庸看着他,想了想,点头:
“可以。”
“我也会去几天,但之后还得回来。”
陈峰看着王庸:“谢谢首长。”
王庸摆摆手:“首长还说了,让你先停一下运送武器。”
“全力运送种子。”
陈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七千人开垦南泥湾...若只是试种,确实浪费了。
当即点头:“明白。”
王庸轻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陈峰笑着摆摆手:“我求之不得呢!”
王庸不禁莞尔。
....
当晚。
陈峰回到现代。
军区小会议室内,秦怀远和周振刚已经在等。
他将南泥湾开垦的事简述一番。
秦怀远听完,略作思索。
“七千人开垦...南泥湾可开垦面积超一百万亩。”
“你带的80公斤冬小麦种子,只够种十一亩。”
“确实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张地形图。
“南泥湾位于延安东南,约四十五到五十公里处。”
“汾川河上游,黄龙山区边缘。”
“地下水位高,近水源。”
“适合种植。”
话到此处,他扭头看向陈峰:“除了冬小麦种子,再带些冬油菜种子。”
“冬油菜可以榨油。”
“绿肥翻压还田,可以改良新开荒的地,增肥保水。”
“非常适合延安的黄土。”
陈峰点点头:“秦老说的是。”
....
随后,陈峰运送了冬小麦种子。
冬油菜种子,以及磷酸二氢钾、菌剂等配套物资。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队伍在宿营地外集结。
七千人的队伍,黑压压一片,却寂静无声。
栩虎山站在队伍前,身姿挺拔,扫过在场战士们,声音洪亮:
“同志们!”
“咱们今天去南泥湾开荒种地,为了百姓与红军的口粮!”
“你们有没有信心!”
战士们齐声应道:“有!”
声音在黄土高原上回荡。
王栓牢站在队伍旁。
他将禾娃托付给红军战士照看。
此刻,他看着眼前整齐的队伍,眼中闪烁着光。
王庸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王老,您年纪大了,路上若是累了,就说。”
王栓牢摇摇头:“不累。”
“额种了一辈子地,没想过有一天能教红军种地。”
“这是额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陈峰站在王庸身旁,扫过队伍,却没看见老班长的身影。
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南泥湾开荒需要长期劳作。
老班长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
首长大概是安排他留下,协助修水渠。
毕竟,修水渠届时有现代化机械辅助,会轻松很多。
王庸走上前,站在栩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