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虎山走进来,看到库房里的物资,眼睛亮了:
“嚯...这么多物资....”
王庸扭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虎山,安排人搬出去。”
“分成三份。”
“是!”栩虎山应声,转身出去招呼人手。
陈峰因不太会用枪,且没参与过战斗,加之他有伤在身。
故,并未一同冲锋。
虽他极力要求,可却被王庸拒绝。
陈峰来到库房外时,战斗已经结束。
俘虏被缴了枪。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李云龙、丁伟、孔捷正带人清点俘虏,偶尔交谈几句,笑声粗犷。
“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痛快!”
“老李说的没错,解气!”
“确实痛快!哈哈哈!”
“....”
库房门口,战士们进进出出,往外搬运物资。
一袋一袋的粮食扛在肩上,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这么多粮食!够咱们吃好久了!”
“还有子弹!这下不怕没子弹了!”
“这些军毯真厚实!晚上睡觉更暖和了!”
“多亏了陈医生!”
“是啊...那火箭筒真厉害!一炮就把碉堡炸了!”
“....”
陈峰听着,嘴角慢慢弯起。
王庸从库房里走出,见陈峰站在那里,笑着朝他走来。
“来啦。”
陈峰竖起大拇指:“首长,你方才冲锋起来,简直就跟战神一般。”
王庸哑然失笑,点着陈峰:“你这跟谁学的,这么会拍马屁。”
陈峰认真道:“首长,我说的是实话。”
王庸笑着摆摆手:“你有伤在身,别逞强着帮忙。”
说着,走进库房,帮忙搬运起来。
陈峰苦笑摇头。
目光落在一个个面如死灰,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俘虏身上。
有人的手在抖,有人的腿在抖,显然还没从火箭筒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
不久,澎岳率军赶到。
看着库房外堆积如山的物资,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
快步来到王庸面前,脸上满是赞许:“这一仗,打得漂亮。”
王庸摇摇头,凑近了些,低声道:
“这多亏陈峰带来的火箭筒和枪支弹药。”
澎岳点头,走到陈峰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重,却沉甸甸的。
“陈峰同志,谢谢。”
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陈峰摇摇头:“首长,应该的。”
澎岳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
随后,提前从陈峰那里得知腊子口守军情况的王庸,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象征性问了几句。
问的都是守军番号、长官姓名。
俘虏们老老实实答了。
新编14师鲁勇智部。
旅长梁意未。
再问其他,俘虏们纷纷摇头。
没人知道梁意未临撤退前打的那通电话。
毕竟,他们只是底层士兵,当时位于库房外侧。
知晓此事的人都已经战死了。
王庸没再追问,让人将俘虏押下去。
之后,红军过腊子口,在哈达铺休整一晚,继续向北进发。
接下来的几天。
陈峰每晚都回现代运送枪支弹药。
81式自动步枪,数量不断增加。
通用步枪子弹,一箱一箱累积。
高爆手雷,一枚枚的积累。
沿途经过闾井、新寺、北顺村等地。
虽有少数白狗子阻击,但面对人数众多的红军。
面对81式自动步枪和高爆手雷,根本就不堪一击。
第六日,付家门村。
王庸率军解决掉,驻守在此的白狗子后,下令短暂休整。
入夜。
篝火燃起,橘红色的光映着一张张疲惫却带着笑的脸。
锅里煮着缴获的大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飘散。
陈峰喝完粥,看向不远处。
红小丫坐在火堆旁,正用一块粗布擦拭快板。
擦得很仔细,擦完还举起来对着火光看看,生怕留下什么污渍。
陈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