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撂下这句话,房门就被狠狠关上。
力气之大,门把手都被拉变形了。
还好慕凌雪手上还有分寸,不然今晚他们就得再找一个有房门的房间了。
“苏辰,我们现在就?”
没了慕凌雪,白鸢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辰,纤细的手指勾住一条粉色的吊带,往外微微一拉。
小白变不回小猫,从身后轻轻环住苏辰的腰,小猫尾巴在他腿上蹭了蹭。
最后就是林茜茜。
“苏辰大佬,我,我我我也准备好了。”
她红着脸,小手勾着衣服上的扣子,扭扭捏捏着。
“你们先洗个澡休息一会,我说的正事又不仅仅是这个。”
看着三朵小花已经做好了采摘的准备,苏辰笑着摇摇头。
他伸出手,手上一道白色光芒闪过。
那帮散播在城里的丧尸牛马们,该上交今天的收益了……
哒,哒,哒——
空旷寂静的酒店走廊里,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格外清晰。
慕凌雪手中长剑朝下,剑尖滴着污血。
在她身后,是十几个东倒西歪的无头丧尸。
她一脸寒意地踩在血水中,把这群找死的丧尸当成出气筒。
神奇的是,每当她抬脚的瞬间,鞋跟上的污秽便会无声无息消散干净。
这双优秀级品质的防具,不仅有着瞬移技能,还有着自动清洁污秽的特殊能力。
包括她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样。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慕凌雪也不例外。
不过,防具的清洁能力,主要是针对外界沾染的污秽、血迹、尘埃,似乎并不包括她身上的汗水。
今日全程高强度近身鏖战,无尽的拉扯、格挡、劈杀,耗尽了她大半体力。
就算天生不易出汗的她,全身上下也全都是汗。
清冷利落的白色纱裙被层层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清冷纤细的身段。
没有袜子包裹的白皙小脚踩在鞋里,一阵阵黏腻的滑腻感不断传来,闷得她浑身不适。
这些其实还都能忍受。
她刚刚急着从苏辰那里离开,不单单是因为苏辰的话,最主要的原因是……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因为崩坏粒子的试验,现在,薄如蝉翼的布料彻底贴紧身体,隐隐透出淡淡的粉嫩轮廓。
刚刚衣服还没有彻底湿透,看的还不是那么明显,但现在……
白鸢她们忍忍也就算了。
苏辰,也算是唯一一个接触下来,让她不那么讨厌的男生。
可一想到他的目光可能会落在那里,慕凌雪心底就涌起一阵浓烈的、生理性的恶寒与抵触。
从小到大,她对男生都有着强烈的厌恶情绪。
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好赌的父亲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后,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债的人一波接一波,因为她姣好的容貌,甚至还想把她掳走抵债。
如果不是警察及时赶到,她的人生,恐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可就算警察全力调查那个人渣的行踪,也声称会努力保证她们的安全,但她们受到的伤害远不止如此。
母亲在工作单位,饱受那些同事的非议,在指指点点中,处处受人排挤。
在学校里,那些男孩子们也对她指指点点,还有一些男生想对她动手动脚,要上手撕她的衣服。
她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对方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掌印。
对方也给了她一巴掌,她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酸涩又刺痛。
有些女孩不忍心,偷偷跑去叫来了班主任。
班主任来了,却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
“不团结同学、性格偏激。”
“小小年纪举止轻浮,故意勾引人。”
“……”
所有的错,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哪里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是对方的父亲是大领导,她的父亲是赌鬼罢了。
那天,班主任偏袒的嘴脸、男生得意的笑容,深深烙印在她心底。
恶心地想吐。
放学,她被几个男生堵在墙角,领头的,就是白天被她扇了一巴掌的男生。
对方将她推倒在地,色眯眯的笑容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最后……
她用铅笔戳瞎了对方的一只眼球。
望着在地上哀痛哭,还有那群被吓走的男生,她脸色平淡。
没有成功保护自己的庆幸,只有挥之不去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