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她们这些能上得起大学的学生眼里,不是很多。
但这并不是家里父母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写一篇文章就能赚五块钱,这代表了刘珍君已经是一个能独立自主的女青年了!
女生们看向刘珍君的眼神里写满了羡慕。
陈楷看着她们这副兴奋的样子,随意地摆了摆手。
“五块钱算什么,这只是个开胃菜。”
陈楷语气轻松,顺势抛出了橄榄枝。
“珍君,你要是平时课业不重,完全可以来《京报》副刊当个兼职编辑,专门给我打打下手,审审稿子。”
陈楷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来,我私人做主,每个月多给你开一份丰厚的生活费,就每个月20块大洋吧,稿费另计!”
刘珍君受宠若惊,她确实需要钱来支持学生自治会的活动,几乎没有犹豫就一口答应下来。
“谢谢陈先生提携!我一定好好干!”
敲定了这事,陈楷切入正题。
“对了,今天早上的《京报》,你们看了吗?”
陈楷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刘珍君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看了,我们在宿舍传阅了报纸。”
刘珍君眼中闪过一丝愤慨,说道:“您写的活佛圆寂,外蒙可能彻底沦陷,国土沦丧在即的事……实在是太让人痛心了。”
刘珍君捏紧了手里的提包带子,咬着牙说道:“那些手握重兵的军阀,国家都快丢了一大块领土了,他们竟然依旧在为了一己私利打内战!”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陈楷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学生自治会有没有兴趣组织一场大规模游行?直接向段祺瑞刚组建的临时政府抗议!”
游行抗议?
刘珍君愣了一下,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陈楷看她这副表情,挑了挑眉:“怎么?,害怕有危险?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这回的舆论我来造势,我保证连警备司令部都不敢动你们一根头发。”
刘珍君赶紧摇头否认:“不是的陈先生,我们从来不怕危险!”
“那是为什么?”陈楷有些纳闷。
刘珍君支支吾吾地解释:“是因为……因为我们今天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组织大游行需要时间准备,要不……我们改到明天再商议?”
一旁的徐广屏是个急脾气,看刘珍君扭扭捏捏的,直接插了嘴。
“珍君,你就直接跟陈先生说实话呗!”
徐广屏快言快语,指了指大家手里的大包小包。
“陈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去抗议,是咱们今天马上就要坐火车赶去天津!”
陈楷更纳闷了:“去天津干嘛?”
“去港口迎接中山先生啊!”
徐广屏一脸的兴奋和期盼。
“今天下午中山先生的邮轮就要靠岸了,咱们各界学生代表都要去欢迎献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