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摩挲着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奴在伺候大夫人。”
“伺候?”
洛寒衣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从镜中剜向他。
“你也配?”
她只是当王龙帮助自己修炼的工具,并无其他。
王龙没有搭话,他能感觉到到洛寒衣的身体在渴望,只是嘴硬罢了。
除了言语呵斥王龙,并未反抗,王龙直接将洛寒衣打横抱起,两人再次躺下。
水乳交融……
……
另一边。
秦明岚在屋里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
她今天骑踏雪跑了一整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踏雪终于恢复了,她打心底了开心。
既然睡不着,秦明岚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衣,跑进院子里透透气。
路过洛寒衣院子的时候,她听见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秦明岚脚步一顿。
“娘?”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娘,你怎么了?”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洛寒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事……只是功法反噬,已经被压下去了,明岚,你早些休息吧?”
秦明岚站在门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娘,你真的没事?要不要我叫府医来给你瞧瞧!”
秦明岚明白这些年洛寒衣一直在努力的压制反噬,她见过母亲难受的样子。
“不必!”
洛寒衣的声音有些喘。
“赶紧回去吧,府医治不了,娘自己克服就好。”
秦明岚没有继续追问,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这才离开。
“哦……那我回去了,娘,你也早点休息。”
秦明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烛光依旧摇曳。
洛寒衣紧紧咬着嘴唇,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像淬了霜,冷得能冻死人,可眼角那抹潮红却出卖了她。
王龙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大夫人。”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您刚才……是在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