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院门靠近。
然而当他靠近院门的刹那,一张由无数眼珠子组成的脸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
他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
见此,范常眼底,掠过一抹轻松。
他猜对了,这怪物,似乎不能强行破门。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范常利用了一次的韦大大口喘息,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范常。
“多谢大人提醒。”
但他眼中还是露出浓浓的悲伤。
他无法相信,和自己相依为命数十年的亲兄弟,就这样死于非命。
“此地尚且安全,你们恢复体力,静观其变。”
范常轻声道了一句,走到一旁盘膝而坐。
哪怕是他,此刻心里也惊惧不已。
他虽然没和那怪物交手,但他有一种预感,自己绝对不是对方一合之敌。
若不是他联想到白天王里正等人的反应,猜测这怪物碍于某种原因不能入门,
现在他们四人,怕也惨遭毒手。
“这东西,绝非普通邪祟,亦或者,非此界之物!”
范常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两天,他疯狂恶补了这个世界的常识。
祟,分祟兽,祟灵,祟妖。
祟兽,乃是被祟气感染,失了智,肉体祟化的猛兽,祟灵,乃是因为种种原因,而被祟气污染的灵体。
祟妖,则是被祟气污染的妖精。
但,无论是哪种,至少都在常理之内。
而眼前这个畸形怪物,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心里就生出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和恐惧感。
“大人……”杨屠夫这时开口,声音颤抖:“咱们,活不了……”
范常转头看去,就见杨屠夫靠在柱子上,面无血色,眼睛呆呆看着手中的刀。
“你是不是知道门外是何物?”范常眉头一皱,杨屠夫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
“是祂……是祂啊!”杨屠夫声音愈发颤抖。
“我这把屠刀,乃祖传之物,所带煞气之郁,寻常邪祟根本不敢靠近。”
“据说我祖上,甚至凭此斩了一尊大凶级别的祟兽!”
“可现在,它上面的煞气,方才沾染了一丝白雾,竟然全部消失了!”
“只有祂,才能克我这把积累数百年煞气的屠刀……”
杨屠夫哆嗦着嘴唇,如丧考妣,彻底失去斗志。
“你口中的祂,究竟是什么?”范常眯眼,死死地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