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他曾经是个屠夫,后来攒了不少家底,买了武经和大药,才得以淬体,突破成武夫。
范常环顾四周一眼,眉头皱得更深。
因为,此地没有祟气。
但房子里明明有人,却没人敢出来和他们接触。
范常沉吟片刻,抬脚继续往里面走去。
七拐八转,众人来到了一个更为宽大的院子面前。
范常上前敲门:“王里正,本官范常,出来一见。”
院子里也传来动静,但片刻后消失。
范常脸色一冷,对着身旁的赵二狗道:“破门!”
“得嘞!”赵二狗得令,直接上前一脚踹开院门。
里面似乎传来女人的惊呼声,但又瞬间消失,就好像被人强行捂住。
这下不用范常说,赵二狗直接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是正厅,也不是厢房。
而是最角落的柴房。
“砰!”
赵二狗一脚踹开柴房。
“啊啊啊!”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男女的尖叫声。
范常抬眼看去,只见里面男女老少十几口,全部蜷缩在角落。
里面一个老头,正是青山村的里正。
他迈步走进,来到那群人跟前。
那些人一个个害怕得浑身颤抖,却没一人敢睁开眼睛。
范常心里也泛起一丝疑惑。
他走到王里正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顿时一个激灵,抖如筛糠。
“里正,本官范常。”
他低声开口,手掌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咦?热乎的?”王里正愣了一下,伸出手摸着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很温暖,是人的手。
他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站在眼前的男人,瞬间大喜。
“还真是范巡捕!”
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催促道:“范巡捕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速速去叫镇守使大人!”
王家的其他人也睁开了眼,看见范常等人也是满脸大喜,但很快那抹喜色消退。
见到这一幕,范常心中的疑惑更盛。
他看向老者,道:“王里正,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范巡捕,老朽求你了,不能说啊!说了老朽一家就没命了!”王里正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总之,你速速去请两位镇守使大人来才是,不然,我青山村可能要死绝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范常见此,也不敢多问。
转身带着众人走出了院子。
“大人,这老头怎么回事?连说都不敢说?”
“是啊,什么事非得等镇守使大人来不可?咱十几个兄弟,寻常邪祟一样不惧!”
有人不愤。
“再去周围看看。”
沉默半晌,范常只说了这句话,便带人走出了王里正的院子。
他们顺着整个青山县的街道都走了一遍,无一例外,全都门户紧闭,无论他们怎么敲门都没用。
最后强行进了一个院子,那户人家的表现也和王里正一模一样。
都是让他们别多问,去找镇守使。
范常想了想,道:“赵二狗,你带十名弟兄去查看小河村和黑河村的情况,若无事便直接回城,若有异常不要轻举妄动,回城向镇守使大人求援。”
“剩下的四名兄弟,随我在青山村等候。”
闻言,赵二狗面露为难之色,但还是一咬牙,点头道:“好!”
等到赵二狗带着十名武夫离去后,现场只剩下范常和剩下的四名武夫。
这四人,一人叫张麻子,另外两名汉子姓韦,叫韦大和韦二,最后一名,则是杨屠夫。
之所以留这四人,是因为十五人中,只有这四人和其他人相比,修为稍微强一些。
其中杨屠夫更是已经达到了淬体境中期。
范常打量了四人一眼,道:“前面有个废弃牛棚,咱先去那里候着,你们四人抓紧时间恢复。”
“是。”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就已经夜幕降临。
一整天,青山村就像无人村一样,除了几缕袅袅升起的炊烟,竟听不到半点人声。
范常离开牛棚一会,再次回来时,两只手里刚好多了五只鸡。
至于鸡怎么来的就不说了。
包括范常在内,武夫还是需要进食的,甚至食量比普通人更大!
只有血肉足够,才能淬炼气血。
所以,能成为武夫的,说到底家里都不会薄到哪去。
范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