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一种,对于他们来说,都不算好消息。
第一种,则说明在清河县,隐藏着一个很有可能是锻脏境,甚至是真气境的武夫。
而且,这等高手,还和一尊凶祟有所勾结。
第二种,则是清河县很有可能有一尊不明目的的凶祟隐藏了。
见赵离脸色有些难看,李青却道:“放心,无论是哪种情况,既然那尊凶祟没有出手,就说明这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手。”
“前些日子,附近村庄有人失踪之事,多半只是这肉太岁所为。”
若是凶祟需要血食,恐怕是直接使出神通吞了整个村庄了。
听到李青这么一说,赵离脸色这才缓和几分。
他长叹一声:“到底是咱人手不够。”
“这清河县的武夫,几乎都只是刚入境,平日里作威作福还行,要是遇到邪祟,也是个没卵的货色。”
“要是能多出哪怕一个人都行,我等都不至于这么被动。”
李青沉吟片刻:“或许,也不是不能多一人。”
“嗯?”赵离疑惑地看向他。
“可还记得昨日清河县那名捕快?”李青淡淡道。
“你是说,那叫范常之人?”
赵离似乎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此子能斩杀祟化之人,但当时终究没入境,祟阴入体,怕是没多少时日了。”
邪祟,可不是谁想杀就杀的。
若是没入境的凡人,哪怕侥幸杀了邪祟,可邪祟死亡之际,会吐出一些祟阴之气,普通人吸进去,迟早会肺腑尽腐而亡。
此症,药石无医。
唯有入境武夫或修士,凭借气血之息以及炁日日洗刷,才能救助。
可他们身为一方镇守,自然不会为了区区一名捕快而耗费大量精力。
李青摇了摇头:“或许,他能活下来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