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李四猛地站直身子,后背顶着门框。
“我不去!我拿三成抽水,不包括陪你玩命。”
林漾把玉佩丢过去。
李四本能地接住。玉佩入手温热,暖流直接顺着掌心钻进胳膊,把她这几天熬夜攒下的阴冷全盘打散。
“护身玉佩,借你的。”林漾又把铜锣递过去。
“加上这面锣。你不用进庙,就站在庙外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我进去之后,你听我信号,每隔三十秒敲一次锣。锣声能压制它们的行动力。”
李四盯着手里的东西,喉咙滚了滚。
“万一有鬼冲我来呢?”
“你身上有玉佩,而且大白天的,鬼物出不了破庙的。”林漾看着她。
“只要把这窝端了,南边的隐患彻底清除。掉落的核心,我分你一成。”
李四咬着后槽牙。
“一成不够,这特么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三成。”
“最多两成,这活不是只有你能干。”
李四死死捏着玉佩。这东西戴在身上太舒服了,真舍不得还回去。
“成交。但说好,如果有东西冲出来,我转头就跑。”
“随你。”
下午一点,一天中阳气最盛,也是鬼物最虚弱的时刻。
林漾全副武装。
防护服内侧贴着三张替身纸人,脖子上挂着护身玉佩。左手缠着追魂缚灵索,右手握着斩鬼刀。背包侧袋里插着照鬼镜。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南边的烂泥路往破庙走。
出了阵法覆盖的范围,刺骨阴冷重新缠上脚踝。
破庙孤零零地立在荒草堆里。半边屋顶塌了,庙门烂得只剩个木框。今天没有风,但庙门前那片半人高的荒草全都是向着庙门方向倒伏的。
沉重的东西成群结队地往里爬过,压断了草茎。
林漾在距离庙门十米的一截枯树桩旁停下。
“你就在这。”她对李四说。
“不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只要没看见我出来,就按节奏敲。”
李四把玉佩塞进贴身口袋,双手举起铜锣和槌子,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狠蹭了两下。
“你......悠着点。”
林漾没搭理她,提着刀,一步步朝庙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