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拉。石敢当这东西,民俗传说中,以前在老家村口或者路冲的地方常见。
但残页上记载的这种“立户法”,显然加了料。
“吸引秽气?这不就是个嘲讽靶子吗。”
她脑子里立刻有了一个粗略的防御阵地构图。
安全屋的八卦镜是纯防御结界,鬼物进不来,但她也杀不到。如果能在门外立个嘲讽靶子,把那些游荡的鬼物聚拢过来,限制它们的行动,再配合自己的破邪子弹进行点名射杀。
这不比满村子乱跑去找鬼安全得多?
说干就干。
主石现成就有。昨天在村口野地里用望远镜观察其他玩家时,她顺手搬回了一块六十公分高、表面带着天然水波纹的石头。
因为很坚硬,敲上去有金石之音,纹理也不常见,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用途,她觉得可以拿来当编辑材料,就给搬回来了。
林漾戴上防护手套,把新换来的高品质朱砂倒进瓷碗。
朱砂粉末极其细腻,红得发暗。她掺了点清水,又把昨天在药铺搜刮的金粉捏了一小撮撒进去。
筷子搅动了几下,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混着金属特有的冷香飘了出来,液体的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暗金色光泽。
接着准备埋藏物。
五帝钱她手里有几枚零散的古钱,用线串好。狗牙是从储物箱底翻出来的野狗牙,尖端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加上古玉碎片、雄黄粉、硫磺粉、香灰,最后从粮袋里抓了一把小米和高粱。
她提着工兵铲,推开安全屋的门。
门外是一片死寂的空地。她走到正前方大概三米的位置,选了个平整的地方开始挖坑。
土层很硬,像是在冰柜里冻过一样。挖了四十公分深,铲子边缘都卷了刃,手掌也被震得发麻。
林漾把雄黄和硫磺在坑底铺平,刺鼻的气味冲淡了周围的霉味。接着洒上香灰,放进古玉碎片和狗牙,最后盖上一层五谷。每放一层,她都要用手死死压实。
六十公分高的主石被搬了过来,沉甸甸地砸进坑里。
她用木锤围着边缘一通猛砸,把周围的泥土夯实,直到石头稳稳当当地扎根在土里,纹丝不动。
拿起蘸满朱砂金墨的毛笔,林漾站在石头前方。
手腕发力,铁画银钩。
“泰山石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