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了脉冲枪握柄,武器冰冷的触感透过阻隔材料传来,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心感。
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拂过腰间的格斗刀鞘。确认了背包就在身上,完好无损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静音鞋踩在地面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走了大约两百米,雾色中的轮廓逐渐清晰。
果然是建筑,但似乎是一个被废弃的小镇。
屋顶大多已经坍塌,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霉斑,空气中的腐朽味也愈发浓烈。
看起来废弃了很久了。
林漾放慢脚步,开始逐户搜索。
第一栋房屋,或者说曾是一栋房屋的残骸,大门洞开,歪斜地挂在铰链上。
林漾放低重心,脉冲枪抵在肩窝,枪口指向那片黑暗的门洞。
她谨慎地移动脚步,靴尖小心翼翼踢开挡在门前的一截腐朽木桩。
木桩应声碎裂,化作一团带着霉斑的尘粉。
不够明亮的光线透过门口破碎的窗户格子艰难地投射进去,勉强照亮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内室。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霉腐气,顽固地透过面罩的细微缝隙钻入。
客厅中央,一张桌子歪倒在地,四条腿只剩下三条勉强支撑着腐朽的桌面。
桌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那是霉菌在疯狂生长。几件餐具破碎散落,嵌在如同沥青般黝黑粘稠的地面残留物里。另一侧,一个敞开的壁柜里堆积着早已辨识不出原貌的、被灰绿色菌斑彻底包裹的未知物,湿滑地蠕动反光。
没有价值。林漾默然转身,检查下一个房间,很快又退回。
污秽和朽坏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