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驱车抵达别墅门口,推门而入时,客厅还亮着暖黄的灯光。
林倾城正坐在沙发上,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平日里干练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担忧与焦灼,指尖紧紧攥着抱枕,丝毫没有睡意,显然是一直在等秦宇回来。
听到开门声,林倾城瞬间起身道:“你回来了,简家那边传来消息,我已经知道了,你要在三天后踏平苏家,为秦家报仇。”
秦宇换好鞋子,走到沙发边坐下,神色平淡,没有丝毫隐瞒,轻轻点头:“没错,当年苏家联手王天龙覆灭我秦家,血债累累,这笔账,早就该算了。”
看着秦宇云淡风轻的模样,林倾城心头一紧,语气急切的劝阻:“我知道你心中的仇恨,也知道你实力很强,可苏家底蕴深厚,这么多年在天海扎根极深,势力盘根错节,更何况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会四处搬救兵,你孤身一人前去,太危险了!”
“你能不能再等等?”林倾城的眼神里满是恳求,“我可以调动林家所有力量,再联合其他势力,我们做好万全准备,再和苏家清算,好不好?不要这么冲动,我真的怕你出事。”
秦宇摇头,语气笃定又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老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不必担心,苏家的那些手段,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一次复仇,我有十足的把握,无人能挡,也无人能伤我。”
他从狱中归来,身负绝世武道与医术,历经无数生死磨砺,区区一个苏家,还不足以让他忌惮。
当年覆灭秦家的所有仇敌,他都要亲手一一清算,这是他活下去的执念,谁也阻拦不了。
林倾城看着秦宇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自己的劝阻根本无法动摇他的决定。心中的担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她沉默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秦宇,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陪你一起去。”
“三天后,我和你一同前往苏家,就算真的有危险,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生也好,死也罢,我都陪在你身边。”
看着林倾城不容拒绝的模样,秦宇心中动容,终究没有再拒绝,轻轻点头,应下了她的请求:“好,那三天后,我带你一起去。”
得到秦宇的应允,林倾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秦宇简单收拾一番,和林倾城叮嘱几句后,便驱车离开御龙湾别墅,前往薛济世的医馆。
薛济世的医馆坐落在天海老城区,不算奢华,却古色古香,平日里慕名前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在当地颇有口碑。
秦宇抵达时,薛济世早已在医馆门口翘首以盼,看到秦宇的身影,立刻满脸恭敬地快步迎了上去,深深鞠了一躬:“师父,您可来了,弟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他对秦宇的医术心悦诚服,此刻见到秦宇亲自前来,态度愈发恭敬谦卑,完全没有平日里名医的架子。
“病人在哪?”秦宇没有多余的客套,径直开口问道。
“就在里面诊室,病情一直不稳定,就等着师父您来出手相救!”薛济世连忙引路,带着秦宇快步走进诊室,语气满是急切,“师父,您快帮忙看看,这患者的病,弟子实在是束手无策。”
诊室内,一张病床摆在中央,病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周身时不时抽搐,看起来十分痛苦。男子身旁,站着一位衣着考究的妇人,应该是患者的妻子,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看到薛济世带着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走进来,妇人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脸上露出质疑与不满的神色,下意识地挡在病床前,拦住了秦宇的去路,语气不善地说道:“你是谁?我们是来找薛大夫看病的,你一个年轻人进来做什么?”
秦宇年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挺拔,气质冷冽,全然没有半点老中医的沉稳与沧桑,怎么看都不像是懂医术的样子,更别提医治连薛济世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
薛济世见状,连忙上前,想要解释,却被妇人抢先一步开口,她看向薛济世,语气带着不满:“薛大夫,我们信任你的医术,才千里迢迢赶来找你治病,你怎么能随便找个年轻人来糊弄我们?我丈夫的病有多严重,你是知道的,岂能容人儿戏!”
在她看来,秦宇太过年轻,就算懂点医术,也不过是略懂皮毛,根本不可能治好丈夫的怪病,这分明是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病人此刻虽然虚弱,却也清醒着,听到妻子的话,也艰难地睁开眼,看向秦宇的眼神里满是不信任,有气无力地说道:“薛大夫,我们只信你,让他出去吧,别耽误了治病。”
他们本就对薛济世的医术深信不疑,可如今薛济世却找来一个毛头小子,这让他们心中瞬间充满了疑虑,甚至觉得薛济世是不想费心医治,故意找个人来敷衍。
面对病人及其家属的阻拦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