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原料,生产线将会全线停摆,到时订单无法交付,光是违约金和银行贷款就能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听到林建军的话,杜凝薇满脸气愤地说道:“这一定是冯香莹捣的鬼!”
杜凝薇想的没错,冯香莹在被抬出江宴楼后便是联系浩天集团,让他终止和润丰公司的合作。
这是她对秦宇的报复。
秦宇神情平静,淡然向林建军问道:“你知道浩天集团的董事长住在哪里吗?”
他要亲自去见浩天集团的董事长,让他继续为润丰集团提供原材料供应。
林建军点点头后,语气凝重地说道:“董事长,程志达一般都会在龙湖别墅,但他和冯香莹私交很好,即便您亲自去找他,恐怕也很难让他答应继续为润丰公司提供材料供应!”
秦宇则是自信的说道:“放心吧,他会同意给润丰集团提供材料供应的!”
程志达若是识相继续合作,那自己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但若是不识相,那便动用一些手段便是。
秦宇也没给林建军说话的机会,他看向杜凝薇,道:“你和我一起去见程志达!!”
杜凝薇是润丰公司的总裁,具体的事情需要她和程志达去谈。
杜凝薇点头道:“好!”
随着杜凝薇点头,秦宇带着她离开润丰公司,开车来到程志达所居住的龙湖别墅。
而在驱车来到龙湖别墅,便是看到大门敞开,数十名黑衣保镖整齐列队,气势汹汹地站在庭院两侧,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冰冷的轮廓隔着衣服隐约可见是手枪。
显然,程志达早已料到秦宇会来,所以特意摆出这般大排面,等待秦宇的到来。
庭院中央,程志达一身高档定制西装,指尖盘着一串品相极佳的沉香手串,慢悠悠端坐在茶桌前,他眼神轻蔑地扫向刚下车的秦宇与杜凝薇。
随着秦宇和杜凝薇走到他面前,程志达轻轻摩挲着手串,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秦少,莫非是来找我麻烦的?”
没等秦宇说话,程志达便接着说道:“终止合作的违约金我已经打到润丰公司财务了,我要不要和润丰公司合作是我的自由,还请秦少不要强人所难!”
“要不然,可别怪我这些保镖不客气!”
说话间,分列庭院两侧的黑衣保镖都是掏出腰间的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宇和杜凝薇。
杜凝薇下意识地躲到秦宇身后,脸色发白,神情凝重,双手紧紧地攥住衣角。
面对数十把黑洞洞的枪口,秦宇却依旧站得笔直,神色淡漠如常,仿佛眼前这些致命威胁不过是摆设。
程志达见状,慢悠悠地转动着手串,语气嚣张道:“秦少,乖乖离开,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要不然,死!”
极尽嚣张,完全没把秦宇放在眼里。
秦宇神色淡漠,他看了眼程志达手里的手串,沉声道:“你最近是不是夜夜噩梦缠身,凌晨三点必惊醒,冷汗浸透衣衫,耳边总有人索命?”
程志达脸色骤然一变,握着佛珠的手猛地一僵,这件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过,秦宇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
程志达强装镇定道:“我睡得很安稳!”
秦宇神色淡漠,语气却像重锤一般砸在程志达心上:“你这串沉香手串,根本不是平安物,而是引阴招邪的脏东西。你所有的噩梦、心悸、夜半惊醒,全是从戴上它开始的。”
程志达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回忆起来——没错,一切真的是从戴上这串手串开始的!
就在程志达脸色发白的时候,秦宇继续说道:“你若再继续戴着它,不出半个月,你生意将一败涂地,并且家宅不宁、血光临门,到时候必死无疑!”
程志达闻言,当即便是摘下他视作珍宝的手串,将其重重扔在地上,想要将其踩烂。
看着程志达的举动,秦宇语气冰冷:“这手串已与你气息相连,邪祟如今附在上面,你若强行砸毁,只会激怒脏东西,加快你的死期。”
程志达闻言,立即收回踩向手串的脚,他满脸苍白的向着秦宇说道:“秦少,你既然能认出这手串被邪祟附身,那你一定有办法帮我!”
“只要你帮我驱散手串上的邪祟,我愿继续为润丰公司提供材料!”
他想活命,所以只要秦宇救他,那他愿意继续和润丰公司合作,至于冯香莹的嘱咐,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秦宇冷漠道:“我确实有办法帮你驱除邪祟、救你性命,但只恢复和润丰公司的合作还不够让我出手!”
程志达既然帮冯香莹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