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冰夏摇摇欲坠的模样,陆鹤年如遭雷击,他无法相信自己配的药非但没能治好叶冰夏,反倒使得叶冰夏的疼痛加重。
秦宇的话真的应验了!
看着叶冰夏痛苦的模样,钟腾黑着脸对陆鹤年说道:“陆神医,冰夏这是怎么了,你快给她治疗啊!”
是他请来陆鹤年给叶冰夏治疗的,可现在叶冰夏在喝过陆鹤年的药后疼痛加剧,那岂不是自己害了叶冰夏?
最重要的是,秦宇还提醒过叶冰夏药有问题,是自己坚持让叶冰夏喝药的。
这无疑是让自己在叶冰夏面前矮秦宇一头。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陆鹤年颤音回答道:“钟少,叶小姐的情况我从没有见过,不知该如何医治!!”
叶冰夏的情况他闻所未闻,根本无法施救。
钟腾眼冒寒光地呵斥道:“没用的废物!”
就在钟腾呵斥陆鹤年的时候,满脸痛苦的叶冰夏艰难地对着秦宇说道:“快救救我,我要被痛死了!”
正如秦宇所说,她现在所受的疼痛比以往月经时候的疼痛要加重十倍,而以往时候的疼痛都要了她半条命,现在她和置身地狱没有区别。
秦宇没有拒绝,扶住叶冰夏疼得颤抖的娇躯,道:“走,去你房间为你治疗!”
既然答应要为叶冰夏治疗,那他自然不会食言。
在秦宇的搀扶下,叶冰夏艰难的走进别墅,带着秦宇来到别墅二楼一个房间门口。
就在叶冰夏要开门的时候,秦宇对跟在身后的钟腾和陆鹤年说道:“你们在门外等着,别进来!”
对叶冰夏的治疗有些特殊,钟腾他们不能进房间。
钟腾脸色难看:“不行!我必须亲自看着你为冰夏治疗,你要是出点差错,谁来负责?”
因为陆鹤年非但没有治好叶冰夏,反而使得叶冰夏疼痛加重,所以使得钟腾对他直接直呼其名,再没有先前的尊敬。
陆鹤年对钟腾的直呼其名也没敢有任何的不满。
听到钟腾的话,叶冰夏强忍着巨痛,冷声呵斥道:“钟腾,我相信秦宇,你若是再敢横加阻拦,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钟腾脸色很是难看,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秦宇警告道:“你若是敢趁着治疗占冰夏的便宜,我一定要你的命!”
秦宇摇头道:“要我的命?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话说完,秦宇也没给钟腾说话的机会,扶着叶冰夏推门而入走进她的房间。
在走进叶冰夏的房间,秦宇便是看到大床中央放着一套大胆前卫的真丝睡裙。
这条真丝睡裙细肩带堪堪挂肩,领口弧度极尽撩人,裙摆短而贴身,轻薄缎面泛着柔润光泽,勾勒出曼妙线条。
秦宇下意识在脑海里想象叶冰夏将这套真丝睡裙穿在身上后的画面。
叶冰夏则是满脸通红,床上的真丝睡裙是她刚才换下忘记放进衣柜的,她没想到秦宇的治疗要到自己房间,如若知道,她肯定提前将真丝睡裙收起来。
虽然感到害羞,但叶冰夏也顾不得此刻的窘迫,她捂着小腹痛苦地对着秦宇说道:“别发呆了,赶紧给我治疗,等把我治好,我亲自穿它给你看!”
秦宇下意识道:“真的吗?”
叶冰夏俏脸越发的通红,她重重的点头道:“只要你真的能治好我,我绝对说到做到!”
为了早点化解身上的疼痛,她豁出去了!
秦宇闻言,迅速移开看着真丝睡裙的目光,手指豪华大床,对叶冰夏说道:“把衣服脱了平躺到床上,我立刻给你治疗!!”
这就是他不让钟腾和陆鹤年进房间的原因。
叶冰夏愣住,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秦宇:“脱……脱衣服?”
她严重怀疑正如钟腾所说,秦宇是在打着治疗的幌子借机占自己的便宜。
秦宇点点头,对叶冰夏解释道:“原本想要治好你的月经不调只需要在手腕扎针即可,但陆鹤年的药刺激了你身体各处的穴位,现在想要治好你的月经不调,必须在各大穴位施针!”
“你若是穿着衣服,我没办法准确辨别穴位,胡乱施针只会让你的疼痛越发的严重!”
这就是他一再阻止叶冰夏服用陆鹤年药的原因,但可惜的是,叶冰夏并没有听他的劝阻。
叶冰夏此刻恨不得冲出房间将陆鹤年千刀万剐,如若不是服用他的药,自己根本不需要身无片缕地让秦宇治疗。
还有钟腾,他也该死!
叶冰夏强忍住对陆鹤年和钟腾的怨恨,无奈地对着秦宇说道:“你转过身去!!”
她现在只能相信秦宇!
“好!”
秦宇也没有拒绝,直接是转身面向墙壁。
随着秦宇转身,耳边迅速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