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偷跑的事……等泡完再说。"
真菰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弯腰脱下木屐,雪白的脚丫踩在水里。
花雪一枫看着真菰那双白里透红,
脚底板泛着淡淡粉褶皱,脚背隐约能看见里面青色脉络的美食玉足,
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这可是一双不逊色蝴蝶的美食啊!
真菰转身面对花雪一枫,故意抬起玉足,掀了对方一脸洗脚水,
眸子里带着一抹温柔而俏皮的笑意:
"一枫先生~要一起来吗~?"
晨光洒在山林间,温泉的水雾袅袅升起,
花雪一枫感受着脸被清凉泉水打湿的感觉,
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极了……
看着真菰那双盛满了期待和温柔的眼睛,他忽然想起蝴蝶父亲塞给他的那包枸杞。
那包枸杞从蝴蝶家到甘露寺家,从甘露寺家到狭雾山,
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只不过被吃剩的只剩最后几颗了……
他轻轻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外衣的系带:"……好。"
水花轻轻溅起,荡开一圈圈涟漪。
山顶温泉,氤氲水雾,
并肩而坐的身影,
以及那份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终于落下的吻——
一切都像是这山间清晨最温柔的诗篇……
……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小镇旅馆里。
鳞泷左近次端着茶杯,看向窗外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山林,轻轻叹了口气。
锖兔坐在对面剥着花生,富冈义勇靠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三人沉默了很久,锖兔终于开口:
"…………师父,你说一枫先生和真菰……现在在干嘛?"
鳞泷左近次喝了一口茶,目光平静:"……不知道。"
"…………您猜得到吧?"
"…………"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想猜……喝茶吧。"
锖兔:"…………"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肯定在玩福吧。"
锖兔:"…………"
鳞泷左近次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用一种"义勇你能不能别说话了"的目光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一脸无辜:"师父,我说错话了?"
锖兔扶住额头:"…………义勇,你真的是……"
他话说到一半,叹了口气,放弃了……
猜到归猜到,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
旅馆里。
三人各自喝着茶,默契地不再提起山上正在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狭雾山脚下的官道上。
几道身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疾行,
脚步几乎快出了残影。
脚下尘土被高高扬起,在晨光中形成细长的烟尘。
路边野花被她们掠过时带起的风压得弯下了腰,
林间的飞鸟被那股杀气惊得四散飞窜,
连山间的雾气都在她们经过后被搅得翻滚不息。
最前面的少女身形娇小。
紫黑渐变的中短秀发在风中飞扬,深紫色的蝴蝶羽织猎猎作响,腰间挂着一柄日轮刀。
脸上挂着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但那笑容却让路过的每一个生物都本能地想要逃离——
那是一种美丽而致命的、仿佛即将爆发火山般的微笑。
她旁边并肩而行的少女面容温婉,
浅紫色的蝴蝶羽织在风中飘动,
嘴角挂着春风般的笑意,但那春风里裹着能把人冻僵的寒流。
最后面的少女个子最小,穿着白色披风和那双白色西洋长筒小洋靴,
步伐虽然轻快却异常坚定。
她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但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而在她们身后,
还跟着一个穿着薄荷绿过膝长筒袜,
发尾有着草绿色发梢,扎着三股辫,
面容姣好,身材丰满的粉毛……
由于胸前那对大雷太过肥硕,随着奔跑剧烈晃动,
严重的拖累了她赶路的速度……
因此落在了蝴蝶三姐妹后面一段距离。
蝴蝶忍一边疾行,一边缓缓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啊~啦~啊~啦~"
"真菰小姐——竟然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