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无惨声音里带着委屈、愤怒、嫉妒和不甘。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抢走了所有食物的破防小扫猫,
气得上蹿下跳却又无可奈何。
鸣女站在花雪一枫身侧,血色双瞳中倒映着女无惨那张气得通红的脸颊。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歉意:
"……抱歉,无惨大人。"
"虽然属下早就想跳槽……
不对,虽然属下很不想跳槽……"
她顿了顿,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
"但现在已经没了退路。"
说着,鸣女在花雪一枫脚边缓缓跪下,
双手交叠置于身前,额头微微低垂,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郑重:
"暗柱大人,鸣女愿作为血之眷属,永远臣服于您。"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鸣女,
又看了一眼远处那张气得通红、急得跳脚的女无惨,
嘴角都有些压不住想笑了……
女无惨彻底破防了!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可恶——!!!一枫——!!!"
"你究竟要挖走我多少员工——!!!"
"猗窝座走了——!!!——!!!雪女走了——!!!"
"现在连陪伴了我百年的女秘书鸣女你都不放过啊——!!!"
"你就这么喜欢挖墙脚是吗——!!!"
"我最后的上弦啊——!!!
你连我的秘书你都要抢啊——!!!"
她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愤怒、委屈和不甘,
用看待渣男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花雪一枫:
“提裤子不认人,你介个无情的男鬼——!”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把玩着手中那柄暗红色的琵琶,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无惨啊无惨——"
"这么能干的秘书给你——"
"你玩的,诶不对,你用得明白吗?"
女无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明明可以让鸣女发动血鬼术,
把除我以外鬼杀队所有人挨个分批次,一个一个拉到无限城里杀……”
“或者直接分散拉到十万米高空自由落体——"
"但你却只是让鸣女把他们一起拉到无限城组团匹配刷副本……"
"…………"
女无惨整个人当场懵了。
她愣在原地,猩红色的竖瞳中先是茫然,
然后是思索,然后是恍然大悟——
最后变成了一种无比悔恨、无比懊恼、仿佛错过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般的神色。
她嘴唇微微翕动着,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两行清泪,
声音颤抖着、喃喃自语般一字一顿地说:
"…………对啊。"
"我咋就没想到呢……?!"
"我——我——我是笨蛋吗——?!"
她猛地双手抱头,整个人蹲在地上,像是被自己蠢哭了一样,气得直跺脚:
"那么好用的能力……我竟然就只用来拉人进无限城……"
"我怎么就没想到高空坠落呢——!!"
"我是鬼之始祖啊……我怎么能这么蠢啊——!!!"
"呜哇啊啊啊啊——!!!"
女无惨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像一只被自己气哭的小猫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花雪一枫:"…………"
蝴蝶三姐妹:"…………"
鬼杀队众人:"…………"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一种"这剧情发展怎么越来越离谱了"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同情的复杂氛围。
良久——
花雪一枫轻轻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手握魔刀千刃,低头看着蹲在地上还在呜呜哭着的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好了。"
"哭够了没?"
女无惨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曾经月下花灯通手牵手约会以及无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