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噬心之蛊一般在黑死牟心中疯狂蔓延……
【想要战胜他……恐怕只有变成鬼的缘一吧?】
黑死牟垂下眸子,心中思绪万千。
就连上弦前三都是这副失态的模样……
也就更不用说其他鬼了。
大岳丸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赤血暗红瞳剧烈闪烁。
镜妖玻璃身躯开始咔咔作响。
雪女樱桃小嘴之中呼出的寒气都变成了雾气……
八岐大蛇的十六只竖瞳同时收缩。
玉藻前的九条狐尾全部炸开。
大天狗面具下那双鹰隼般的金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所有鬼,都只有一个念头——
【……………………鸣女咋把这个活爹给拉进来了???】
……
“鸣女——给我把一枫放到终极无限城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低层!!!”
女无惨几乎是咆哮着对鸣女无能怒吼。
琵琶小姐翻了个白眼,心里满是无语……
但她还是乖乖照做,拨动琴弦,
将花雪一枫传送到了终极无限城上亿层房间的最底层……
"铮——!"
琵琶弦音再次炸响。
整座无限城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扭转、折叠,
暗红色的廊柱和楼阁在视野中疯狂旋转,
脚下的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扭曲。
每一扇门、每一条回廊都在同一瞬间发生位移,
像是整座城池活了过来,正在以血肉之躯重新排列自己的骨骼。
而在这片混乱的空间流转之中——
鬼杀队的柱们与候补们……
如同被无形的手抛向棋盘不同角落的棋子,向着各自的对手坠落。
……
无限城深处,一处被层层空间壁垒包裹的独立密室。
女无惨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剧烈颤抖着。
她身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色纹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不断冲撞、撕裂、重组。
珠世夫人注入的那管药剂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的鬼之核心,
而其中混合的蝴蝶忍改良版紫藤花毒素,
更是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她的每一寸血肉中反复穿刺。
女无惨半跪着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如纸,猩红色的竖瞳里满是痛苦和屈辱。
"……该死……"
“大意了,没有闪……”
“居然被珠世那个骚女人给阴了一手……”
她艰抬起手,从怀中掏出那最后一朵红色彼岸花——
花瓣鲜红如血,边缘泛着妖异的金色光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诡谲气息。
她看着那朵花,瞳孔微微收缩。
【之前给猗窝座他们一人一朵分配完……
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朵红色彼岸花了……】
【吃完这朵花……再配上那些稀血……
应该能缓解压制珠世那个骚女人给我注射的药剂和毒素……】
【只要给我一些时间……只要拖住那些烦人的柱……】
【除了一枫——我随便杀!!!】
女无惨咬了咬牙,将整朵红色彼岸花塞进嘴里,
用力咀嚼,混着苦涩的花汁和刺喉的黏液咽了下去。
然后又从身边的匣子里取出一只小瓶,
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散发着异样香甜气息的液体——
那是她事先储存的人类稀血。
她仰头一饮而尽,喉咙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痕。
药剂和毒素的侵蚀感在短暂时间内被压了下去,但她的身体依然虚弱。
她深吸一口气,靠着墙壁缓缓站起身,猩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鸣女。"
"属下在。"
"给我分配对手。"
"把所有柱分割开来,一个一个杀死他们……"
"至于一枫——"
女无惨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把他放到最底层!越深越好!越远越好!"
"……能拖多久拖多久!!!"
鸣女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拨动琴弦。
"遵命。"
……
琵琶小姐正在为您匹配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