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庭院青石板的纹路缓缓蔓延开来。
庭院里栽种的紫阳花在阴冷的雾气里垂下花瓣……
晚风死寂,
整片产屋敷宅邸没有半点生机。
女无惨踩着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阿玛尼西装衬得她身形冷艳凌厉,
漆黑长发打理得整齐精致。
她双手随意提着两个果篮,
裤兜里揣着一裤兜干冰不断升腾白雾,
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刺骨阴冷……
一步……一步穿过寂静无声的庭院。
外围值守队员无人发现她的到来……
不死川实弥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那一段距离,在此刻却仿佛成为了永久……
女无惨步伐平缓,不疾不徐穿过回廊,
停在产屋敷耀哉卧房虚掩的门前。
木门缝隙里飘出草药混着腐朽的气味,屋内光线昏暗。
产屋敷耀哉侧卧在地,薄被盖在身上,
诅咒让他大半张脸、脖颈皮肉溃烂发黑,衰败不堪,
可他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产屋敷天音跪坐身侧,细心抚平滑落的被褥,眉眼淡然。
二人早在白雾侵入宅邸时便察觉来客,
面对鬼王登门,没有半分惊惧。
女无惨走到门口,神色平静地望着房间里的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
干冰白雾顺着门缝涌满整间卧房,刺骨寒意包裹一切。
她将果篮搁在桌边矮几,猩红竖瞳淡淡扫过地上的主公,
开口,声音冷而清晰:
“真是丑陋啊……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歪着头,面朝向女无惨,
眼睛已经无法睁开,嗓音虚弱沙哑:
“你终于来到这里了……
鬼舞辻无惨现在就在我面前……
产屋敷家……鬼杀队……
千年以来一直追踪调查的鬼之始祖……
天音……他长什么样子呢?”
天音夫人看向女无惨,打量了一番后,面色平静的缓缓开口:
“看起来是20多岁的女性……
眼睛是红梅色的,瞳孔跟猫一样的细长竖瞳……
身材曼妙修长,面容绝美妖艳……
不过这一定不是他原本的模样,
应该只是变化出来的样子……”
产屋敷耀哉咳嗽了几声,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
“无惨……其实我早知道你会来……我知道的……你对我……对产屋敷家……应该感到十分愤怒吧?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亲自登门来杀我……”
闻言,
女无惨面色平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产屋敷耀哉,
语气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讽:
“我从心底里感到扫兴……产屋敷耀哉……
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
千年以来一直妨碍我的产屋敷一族之主……
居然是这副狼狈不堪的凄惨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我已经能从你身上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了……
真是丑陋又可怜啊……”
产屋敷耀哉咳嗽一声,鲜血从嘴中喷出,染红了手掌上的绷带,
“我其实早在半年前就被医生通知……会在几天内死去……
尽管如此,我却因为想要打倒你的执念……
一直活到现在……
你可能不知道……你和我有相同的血脉……
一千年前就是因为家族出现了你这种怪物……才导致我们产屋敷家被诅咒……
族人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早早夭折……
我们听从神主建议,投入心力,
并且世世代代娶神职家族女性为妻……
才避免了绝后的危机……
为此……
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能够打倒你解除家族诅咒……”
女无惨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与不屑:
“笑死个人了……产屋敷耀哉……
你的病还会蔓延到脑子里吗?
我可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啊!
什么诅咒都是狗屁!
我就是立于万物顶点上的存在!
就你也想杀死我?
如今你手下鬼杀队最强战力金牌双花红棍暗柱,
和那三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跑出去干了……
现在的鬼杀队……我自己就能单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