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平静的、带着几分嘲讽的淡然。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铮”。
“招笑。”
鸣女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出道这么多年,战绩有红有绿,把把MVP。
现在老板有烦恼,也是我提出的解决方案。”
“而你呢?之前在热带雨林,带两个候补上弦——
镜妖和罗生门,你们三打一去打猗窝座的手下败将炎柱。结果呢?”
鸣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仅没拿人头,反而还被人家反杀一个。现在还搁这叫上了?不是……你有啥狗叫权啊?
我没有反手给你传送到无限城外面的太阳底下晒太阳——
都算我情绪稳定了,懂吗?”
大岳丸的暗红色脸上涨成了深紫色,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鸣女面无表情地拨动琵琶弦,
然后他被传送到无限城外的正午阳光下,惨叫着化作灰烬。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默默地退回了原位,松开了刀柄,一个字都没再说。
女无惨看着大岳丸那副吃瘪的样子,
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黑死牟依旧闭着眼,童磨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
猗窝座依旧沉默,雪女依旧面无表情,镜妖依旧半透明。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那就这么定了。”
女无惨重新坐回椅子上。
得到解决方案心情愉悦的她……
再次翘起了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又开始一晃一晃了。
“鸣女升上弦肆。大岳丸保持上弦伍。
至于空缺的上弦陆位置……
日后从候补中选拔。”
鸣女跪回地上,额头抵着地板:“是,属下遵命。”
女无惨将手放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接下来,按照鸣女的计划行动。”
她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了数百年的野心和疯狂,
嘴角缓缓咧开,露出尖锐的、泛着冷光的獠牙。
“第一步——渗透樱花皇室。”
“第二步——洗白恶鬼,抹黑鬼杀队。”
“第三步——拿到花雪一枫的血,克服阳光。”
她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炽烈,
像是某种古老的、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等我克服了阳光,进化成为不怕阳光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我要让那个渣鬼跪在我面前给我提鞋添脚!”
女无惨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台下众鬼齐刷刷地低下头。
“是——!!!”
血月高悬,注视着这一切。
无限城的阴影,开始向樱花皇室方向蔓延……
……
而花雪一枫则对此全然不知。
他正在玩一款名为:《饥饿蝴蝶地下室生存挑战》的旮旯给木(Galga)游戏!
他身处鬼杀队总部蝶屋地下室。
被几只饥饿蝴蝶囚禁关押,努力生存模式中……
在这个小游戏中……
玩家将扮演花雪一枫,以被缚束、绑捆、禁囚、押关的姿态,
在蝶屋地下室攻略三只蝴蝶,挑战生存几周目不被渣死。
期间除了日常生存以外……
还必须得稳住每一只饥饿蝴蝶的情绪,以免厚此薄彼被柴刀。
然后还要维持自己的精神状态,精神崩溃也会死。
还有身体状态,身体崩溃也会死。
然后还有天数限制,规定天数之前无法成功攻略三只蝴蝶,
身体精神双双崩溃也会被渣死。
唯一的好结局,就是让三只蝴蝶全部: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然后自己以胜利者的虚鬼姿态,成功走出地下室……
没错,花雪一枫这只鬼前世身为老黄油二次元,
他纯粹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当成给(旮旯给木)Galga在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