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诅咒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
向无限城的每一个角落延伸。
她能感知到每一个下属的位置——
黑死牟,猗窝座,童磨,大岳丸,雪女,镜妖……
而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的位置……
却正以极快的速度远离无限城的核心区域,朝边缘移动?
不仅如此,那只扫猫——猫又也在移动!
方向与酒吞童子她们一致。
至于鸣女——
她位置相对靠后,也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
但速度慢了许多,像是在犹豫什么。
女无惨猛地站起身,和服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裙摆飞扬。
她脸上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
又从不敢置信变成崩溃与无能狂怒……
“他……他居然真的跑路了,还拐跑了我几个下属员工?”
“鸣女那个蠢货——她可是我的核心空间辅助啊!
她怎么也跟着跑?!”
女无惨气得咬牙切齿。
她没有再犹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感知中鸣女的方向疾驰而去。
——
无限城边缘,偏僻角落的通道里。
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暗黑色的里外门正在缓缓凝聚成形。
门的边缘流淌着幽暗的血光,门的那一边是阳光明媚的午后——
与无限城内阴冷的血色月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雪一枫站在门前,天白色长发在从门外涌进来的暖风中轻轻飘动,
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得逞的笑。
他身后,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正排着队,一个个跳进那道光门。
酒吞童子怀里抱着紫色大酒葫芦,
萝莉小脸上满是“终于要跑路了”的兴奋,
和几分“对不起老板,但我们真的不想再当牛马天天在无限城996上班”的心虚。
她回头看了一眼无限城幽暗的走廊,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跳进了光门。
鬼童丸跟在她后面,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血红色竖瞳里倒映着门外的阳光,嘴角咧开,
露出小虎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终于解脱了”的雀跃。
猫又蹲在门边,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一甩一甩的。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深处,猫耳朵竖得笔直,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快进来喵~老板好像追过来了喵~”
她声音又轻又急,带着一种“再不跑就来不及了”的催促。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
猫又跟着跳了进去,猫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也消失了。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正准备迈步离开。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走廊深处疾驰而来,速度快到空气中只留下一串残影。
黑色长发在身后飞扬,和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女无惨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脸上写满愤怒、委屈、不甘、和一种“你居然敢跑”的歇斯底里。
“花雪一枫——!!!”
她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尖锐而刺耳。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转过身,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他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朝她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告别。
“无惨,抱歉哈,你很扫,但比起蝴蝶还是略逊一筹……
我实在没办法,为了你一个,放弃蝶屋一堆蝴蝶……
蝴蝶她们喊我回家吃饭了~拜拜咯~”
女无惨脚步猛地停住,胸口剧烈起伏着,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锁骨。
她看着花雪一枫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眶泛红,
猩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嘴唇在颤抖。
“可恶!你这个渣鬼!”
她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被抛弃的、歇斯底里的、濒临崩溃的委屈和不甘:
“我都准备穿比基尼,撑一把花伞顶着大太阳陪你去沙滩晒日光浴了……
你居然上两天半的班就跑路,还拐跑我几个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