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雪一枫在蝶屋温泉和七只蝴蝶玩球的时……
无限城。
黑暗如潮水般涌动。
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骚包的女装和服。
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像是两团燃烧在地狱深处的鬼火。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在场每一个……
不,是仅剩三个上弦的心上。
曾经面前跪着的12鬼月……
被他一个一个当心情不好时的出气筒,
又亦或者当摔炮随手扔了……
这一刻,他也多少感到了几分落寞。
面前是鸣女用血鬼术投射出的画面——
刀匠村。
月光下。
一个天白色长发少年站在血海中央,头顶长着黑色鬼角,脸上浮现着暗红色鬼纹。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握,漫天血荆棘从掌心绽放,
随手就将半天狗合体化身憎珀天和饿网扎成了筛子……
无边血海从他脚下涌出,将半天狗凝聚的三十条木龙吞噬殆尽。
半天狗和饿网卑微无助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说出……
自己女装当男娘,恳求花雪一枫饶自己不死的那种不要碧莲的话?
随后,花雪一枫气到面带微笑的拒绝,
反手施展鬼王级血鬼术……
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横贯天际的裂口!
将整片夜空一分为二。
裂口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暗和翻涌的暗红色血光。
那些血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笼罩了整个天空的黑红色血狱,然后——
血狱落下,直接把憎珀天和饿网当场秒了……
画面中,
半天狗化身的憎珀天和饿网化身的饕餮邪主,
在血狱中挣扎、嘶吼、崩溃、化作飞灰。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只有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和夜风中飘散的黑色雪花……
画面结束。
鸣女收回血鬼术,无限城重新陷入了黑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安静的、平和的沉默,
而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
压抑到极致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无惨的手指停在扶手上,呼吸变得有些略微急促……
那种鬼王级别的血鬼术……
连他都不会!
明明他才是鬼之始祖啊!!!
明明他才是正牌鬼王!!!
明明她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无惨瞳孔微微收缩。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最后一幕画面——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的鬼纹缓缓消退,头顶的鬼角缓缓收回。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魔刀千刃,
然后转过身朝远处的同伴走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戴着花牌耳饰、手持赫刀、脸上浮现着赤红色斑纹的男人。
继国缘一。
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一秒钟把他砍成1500段后……
也是这样收刀、转身、离开,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鬼之始祖,而是一只挡路的蝼蚁。
“半天狗……死了。”
无惨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宣布一个他已经不愿接受的事实。
“饿网……也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出发前……我还给了他们我的血和稀血……我还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结果呢?他们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去……”
无惨手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猩红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栗与恐惧……
继国缘一的身影从自己心田深处,
居然开始慢慢淡化?
但……
取而代之的,却是花雪一枫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