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憎珀天命令它们后退的,而是它们自己在后退——
那些由鬼气和鬼血凝聚而成的、没有自我意识的木龙,在本能地恐惧。
它们的身体在颤抖,龙鳞在月光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在打寒颤。
饿网的丝线开始收缩,脸上充满无尽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
憎珀天的声音在发抖,
“那种气息…………居然比那位大人还要恐怖……”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
那种气息,不是“强大”两个字能形容的。
那是一种来自本源的……
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天灾!!
饿网的巨口在颤抖。
他那张占据了整个头部三分之二的巨口,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牙齿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口水混着血丝从齿缝中滴落,
【会死……】
他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如果我对这个男人出手……会死……】
【一定会死……】
花雪一枫抬起手。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摘一朵花。
但他的指尖,无数暗红色的血荆棘从掌心中生长出来——
不是缓慢地生长,而是瞬间绽放!
那些血荆棘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噗——!”
无数声沉闷的穿刺声几乎同时响起。
憎珀天的身体——
那具几十丈高的、布满了鬼纹的、像是山丘一样的身体——
被无数根血荆棘从下往上贯穿!!
血荆棘从他的脚底刺入,从头顶穿出,
将他整个人扎成了一个刺猬……
黑色的血液从每一个伤口中喷涌而出,
在月光下像是黑色的喷泉。
饿网那具被黑色丝线包裹的像是怪物一样的身体——
也被血荆棘从四面八方贯穿。
血荆棘刺穿了他的丝线铠甲,刺穿了他的肌肉,刺穿了他的骨骼,
将他的身体钉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
“饿——!!!”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在夜空中回荡。
憎珀天的木龙疯狂地扑向花雪一枫,想要救自己的主人。
三十条巨大的木龙,张牙舞爪地朝花雪一枫撕咬而来。
花雪一枫连看都没看它们一眼。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压。
无边血海从他脚下的地面涌出——
由鬼王血凝聚而成的、猩红色的……
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血海。
那血海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瞬间将三十条木龙全部淹没。
木龙在血海中挣扎、嘶吼、翻滚,
可它们的身体一接触到血海,
就开始溶解——像冰块掉进沸水一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消失。
血海继续蔓延。
涌向憎珀天和饿网,将两个上弦淹没在其中……
他们在血海中挣扎,想要逃出来,
可血海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拉扯着他们的身体,不让他们离开。
而更可怕的是——
花雪一枫的鬼王威压。
那股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来自深渊最深处的、不可抗拒的威压!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两个上弦的身上。
他们的身体无法动弹。
他们的鬼血停止流动。
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来自本能的、无法克服的、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惧。
憎珀天在血海中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
那个站在血海中央、天白色长发飘扬、头顶长着黑色鬼角、
脸上浮现着暗红色鬼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既神圣又邪恶,
既美丽又恐怖。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脸上带着无边的恐惧,卑微无助的跪下乞求道:
“大……大人,我们现在跪下来给你女装当男娘,
我们能不死吗?”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一抽,额头青筋暴跳,
脸上气的露出蝴蝶忍同款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