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回头,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炭治郎,交给我来吧。”
他愣住了,转过头去。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俊美出尘的面容——
花雪一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一枫先生……”
炭治郎张了张嘴,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花雪一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狗。
“你在这等着。要是情况不对,再叫你。”
他说完,便越过炭治郎,走到房间门口。
纸门在他面前紧闭着,里头还传出来黑田重藏含含糊糊的威胁声。
花雪一枫抬手,拉开了纸门……
门口的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闪进了房间。
黑田重藏皱眉抬头,刚要发作——
一张脸映入眼帘。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
面容俊美得不像是凡间该有的东西。
黑田重藏愣了一下,酒都醒了几分。
“你谁啊?”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黑田重藏朝鲤夏伸出想要抓鲤夏手的那只肥手上,
然后伸出手狠狠握住了那只肥腻的手腕。
“你——!”
黑田重藏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不是骨折,只是脱臼。干净利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啊——!!!”
黑田重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花雪一枫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反手一拧,借力一拉,过肩摔。
一气呵成。
黑田重藏那肥重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轰!”
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整间屋子都震了一震。
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鲤夏捂着小嘴,美眸瞪得滚圆。
角落里的小侍女们忘了哭,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几个游女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而花雪一枫——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黑田重藏的头上。
鞋底压在那张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肥脸上,将他的半边脸踩进榻榻米里。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黑田重藏的声音从鞋底下面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和愤怒。
“我……我是黑田重藏!吉原……吉原第一富商!
皇室……皇室都有人!你……你敢——!”
“吵死了。”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脚上微微用力。
黑田重藏的惨叫声被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他拼命朝门口的护卫吼道,“给我……给我上!杀了他!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两个护卫这才回过神来,拔出腰间的短刀,朝花雪一枫冲了过来。
花雪一枫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微微侧目,天白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一眼——
像是深渊在凝视深渊。
像是帝王在俯瞰蝼蚁。
两个护卫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骤缩,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晕了。
干净利落,连挣扎都没有。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鲤夏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那个踩在黑田重藏头上的少年——
天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
面容依旧俊美出尘,神情依旧淡然从容。
可那份淡然之下,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脚下的黑田重藏,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吉原第一富商?皇室有人?黑白通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