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他敢对熟睡的堕姬做些什么,
就会分分钟被砍成臊子似的。
花雪一枫垂下眼帘,面不改色地继续弹奏。
【上弦之陆·与堕姬双生同体的妓夫太郎……】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这个死妹控果然也在这里……】
——
天花板夹层里。
妓夫太郎蜷缩在逼仄的空间中,
身体紧贴着横梁,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
他的身形在黑暗中几乎完全隐形,
只有那只清明的眼睛微微转动,
一瞬不瞬地锁定着下方那个弹琴的少年。
妓夫太郎的眉头皱得很紧。
【这小子……】
他在心里嘀咕,
爪子无意识地抠进木梁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太不对劲了……】
从花雪一枫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观察。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里。
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花魁时该有的反应……
没有紧张、没有谄媚、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色欲熏心。
他就那么不卑不亢地坐着。
说话、喝酒、弹琴、按摩……
满是轻松随意。
就像对待家里养的宠物小猫……
没有丝毫忌惮与畏惧。
仿佛他的身份才更加尊贵……
那种超凡淡然,对一切毫不在意的自信……
妓夫太郎只在一个人——不,一个鬼身上见过——
无惨大人!
没错,
鬼舞辻无惨面对他们这些鬼时,
也是这副漠然随意的态度……
因为彼此实力间的差距,
因为随时都能将面前之鬼当做蝼蚁一般踩死的力量……
所以,
无惨每次见到堕姬或者其它上弦鬼,
都是这副漠然随意的态度……
而且——
妓夫太郎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个白毛牛郎小子身上的气息……实在太淡了!】
淡到几乎闻不到。
妓夫太郎对自己的感知力很有信心——
上弦之陆的嗅觉和直觉,在十二鬼月中都是顶尖的。
他能闻出方圆百米内每一个人的气息强弱、情绪波动,
甚至能通过气味判断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可这个少年……
他的气息淡得像是一缕烟,捉摸不定,若有若无。
就好像——
他根本不是一个“活人”!
【而且……】
妓夫太郎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小子看小梅的眼神也不对……】
不是恐惧,不是色欲,不是谄媚——
是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让妓夫太郎很不舒服。
【他到底是谁?】
妓夫太郎的爪子又深了几分,木梁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只要对他出手,
就会……死的直觉?】
妓夫太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天白色的身影,
喉咙微微滚动,心里满是寒意与不安……
不过好在,
花雪一枫最终也并没有做出一手按着姬夫太郎,一手强堕姬的事情。
毕竟,他还没有兄前妹犯那么恶趣味的嗜好……
在天亮前,
他离开了京极屋……
临走时,
在门口遇见了女装化身‘善子’待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