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脸上,带着安心的微笑。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孩,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不死川玄弥。
玄弥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花雪一枫没有释放气息,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轻声说:
“小鬼,记住了。”
“产屋敷家的每一个萝莉……咳咳,是每一个孩子——都由我花雪一枫守护。”
“下一次——”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就不只是吓唬吓唬你这么简单了。”
玄弥拼命点头,额头冷汗狂飙。
他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
藤袭山脚下,惊魂未定的新人们终于领完了各自的物资,三三两两地散去。
花雪一枫抱着已经睡着的彼方,轻轻将她交到辉利哉怀中。
“好好照顾妹妹。”
辉利哉用力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嗯!谢谢一枫哥哥!”
花雪一枫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向炭治郎。
炭治郎正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一枫先生!我……我现在可以去见祢豆子了吗?”
花雪一枫点点头:“走吧,我陪你回狭雾山。”
炭治郎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谢谢一枫先生!”
……
……
狭雾山,鳞泷左近次的小屋。
白发苍苍的他正坐在屋外的廊下,手中握着一串念珠,闭目诵经。
自从炭治郎下山参加最终选拔,他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诵经,祈福,等待。
等待那个少年平安归来。
等待水之呼吸的传承者,能够打破那该死的诅咒……
屋内的角落里,祢豆子躺在竹篮里,安静地睡着。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娇小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鳞泷睁开眼睛,看向山道方向。
“今天是第七天……选拔应该结束了吧。”
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
“炭治郎……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鳞泷身体微微一僵,浑浊的双眼骤然亮起。
他缓缓站起身,看向山道——
然后。
他看到了。
炭治郎。
那个少年,浑身是伤,灰头土脸,但眼神明亮,嘴角带着憨厚的笑容,
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鳞泷的嘴角刚刚扬起——
然后,他又看到了。
炭治郎身后,跟着两道身影。
鳞泷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天赋异禀、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
锖兔。
锖兔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
粉色的和服,清秀的面容,温柔的眼神——
真菰。
鳞泷左近次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浑浊的眼中倒映着那三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