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黑着脸微笑,试图从花雪一枫怀里挣开:
“反正我也只是蝶屋一个小小的虫柱,又不是一枫桑的居家妻子,哪有资格过问这些呢~”
她挣了一下。
没挣开。
她又挣了一下。
花雪一枫的手臂纹丝不动。
蝴蝶忍:“…………”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有些绷不住了:
“啊啦啊啦~花雪一枫桑~不可以对女孩子一直抱着耍流氓哦!请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不放。”
蝴蝶忍鼓起腮帮子,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她用尽力气推他的胸口——但那点力道对花雪一枫来说,简直像小猫蹬腿!
身高一米五一,体重只有几十公斤……
不,严格意义上来讲,体重甚至没有注射的紫藤花毒素重……
纤细的手腕连握刀都显得吃力。
肌肉密度甚至不如鬼杀队的普通队员,更遑论与其他柱相比。
与某位活泼开朗喜欢喜欢吃樱花饼,
且经常带球撞他的贵族大雷小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这样身材娇小的蝴蝶小姐……
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
又怎么可能挣开一个鬼柱的怀抱??
“你……!”蝴蝶忍气结,红着脸瞪他。
但那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幼猫。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看着她眼角那抹还没完全散去的委屈。
看着她明明在闹脾气、却又不舍得真的翻脸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然后——
他把这个娇小的、闹脾气的、因为吃醋而鼓起腮帮子的女孩子,重新按进了自己怀里。
紧紧抱住。
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唔——!”
蝴蝶忍闷闷地抗议,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模糊不清,“花雪一枫桑!放、放开……我还在生气……”
“我知道。”花雪一枫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但我不想放。”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
“嗯,我就是无赖。”
蝴蝶忍又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气呼呼地趴在他胸口,腮帮子依旧鼓着,耳尖却红透了。
“……一枫桑。”
“嗯?”
“你还没解释那些味道是怎么回事哦。”
花雪一枫低头,轻声说:
“那个清冷味道的女孩子,叫真菰。是鳞泷先生以前去世的弟子,
灵魂寄宿在我的瞳术空间里,这两年在指导炭治郎训练。”
“那个甜腻腻的女孩子,叫祢豆子。就是义勇先生说的‘可爱的女孩’,灶门炭治郎的妹妹。
她变成了鬼,但从不吃人,一直跟着哥哥来狭雾山修炼。”
他顿了顿:
“她很依赖我,像小动物一样喜欢贴贴。大概是这样沾上了味道。”
蝴蝶忍沉默了几秒。
“……就这些?”
“就这些。”
“没有别的关系?”
“没有哦。”
蝴蝶忍没再说话。
但她鼓起的腮帮子,慢慢地、慢慢